“聽說上午的時候你在醫院裏大鬧了一場,為了秋水和你的事情,老李還把開澤給趕出家門,讓他待在美國不能回來了?”夕陽餘暉下,昏暗的光線照得副駕駛座上的吳清風麵容模糊,叫人也想不通他沒頭沒腦冒出來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把吳清風叫出來是林白的主意,雖說飛鵝山的事情那麽一鬧騰,那些小混混不見影蹤,領頭的又身死林白手下,徹底成了一樁無頭案,更是斷了追查下去的線索。
但即便如此,林白還是不願就此罷休。五行風水局的事情,對於港島而言實在是太重要了,如果沒有風水局的庇護,不出三五年,港島的風水元運正神便會徹底偏離。等到那個時候,縱然不會叫港島陷入一片混亂,但少不得也要傷筋動骨,多年不得翻身。
而飛鵝山的中央戊土局,則是整個五行風水局的重中之重。土為五行之中至重之物,更是掌管生機孕育,飛鵝山的事情不處理好,五行風水局就要變成泡影。
線索斷了,但事情還要繼續下去,尤其是當夜在飛鵝山,林白更是感覺到一股極重的煞氣,而且這煞氣和他先前所接觸過的煞氣截然不同。當時情況緊急,林白沒有深究,如今閑了下來,所以他便打電話將吳清風請來,想跟他一道去看看飛鵝山那邊的情況。
不過現在林白真是有些吃不透吳清風這話是個什麽意思。吳清風跟隨李嘉程多年,林白不相信他會看不出李嘉程的那點兒小心思,所以不可能站出來當和事佬;而替李開澤撐頭,訓誡林白,更是絕無可能,單從李開澤在病房的態度來看,他往常也絕沒把吳清風放在眼裏。
吳清風心高氣傲,李開澤不給他好臉色看,他又何必去冷臉貼熱屁股。再者說了,吳清風盡心盡力的也隻有李嘉程一人,又何需去理會李開澤。
“您老的消息倒是來得快,一眨眼的功夫,事情都傳到您耳朵裏來了。”既然吃不透吳清風的意思,林白也沒把話說得太透,一邊餘光瞥著吳清風的神情,一邊搖頭苦笑道:“我正想讓您老幫忙替我跟我那個嶽父大人說和說和,總不能因為我,把一家人鬧成這樣。”
“你少在我麵前打這些馬虎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沒看出老李的心思。”吳清風聽到林白這話,白了這油嘴滑舌的小子一眼,然後神情略有些惆悵道:“今天的事情,其實也不能全怪開澤,認真算起來,裏麵也有我的原因。如果不是因為我,他今天也不會發這麽大的火!”
吳清風這話一出口,就讓林白心裏更迷糊起來,簡直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怎麽著今天上午發生的那件事情,又跟吳清風起了牽扯。難不成是吳清風私底下跟李開澤貶低過自己,所以才會讓李開澤變得如此憤懣不平,一幅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的模樣。
“這事情怎麽著跟我有關係,你也想不通吧……”吳清風見林白那幅迷糊勁,臉上鬱色愈重,苦笑著搖了搖頭,道:“事情仔細算起來,也得從三十多年前說起了。我想就是從那時候開始,開澤那小子心裏就埋下了這根刺,今天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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