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你年紀大了,又有病,以後就在家老實待著吃藥好了,就別出來張羅了,你每年的分紅,我會給你拿去的;我聽說許老弟你的夫人去了加拿大,夫妻分居兩地不是件好事,時間久了,弟妹說不得要埋怨我姓李的不近人情,我看你過兩天就也去加拿大照看一些吧。”
談笑間,連杯酒都沒用,隻是片語便釋去了二人手裏的兵權。而且托詞又是如此的完美,叫人根本無法反擊,胡姓老人剛才當著那麽多人的麵裝病躺地,讓他安心養病,何錯之有?
而許姓中年人也是一樣,讓他們夫妻團聚,傳出去也是件叫人稱讚的好事。不過隻有他自己心裏清楚,和黃集團在加拿大那邊的生意寥寥無幾,占集團總業務不到千分之一,自己此去,算是被發配邊疆,徹底失去了在和黃集團的話語權。
不過即便是這樣,對他們倆來說,也算是最好的結局,甚至這應該也是李嘉程看在他們當初一起打江山的份上,才做出的退讓,許諾仍有股份分紅。否則的話,以他們兩個今時今日在董事會蹦上躥下的動作,回購他們手裏的股份,趕出和黃都不會有人反對!
“多謝老李了!”胡、許二人尷尬一笑,向著李嘉程拱了拱手,目光複雜的向著會議室看了眼,然後步履蹣跚的向著屋外走去。從今以後,他們怕是再沒有回到此處的機會,但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就算想怨恨,又能去怨什麽人!
“秋水,你別不滿意我這個處置。”李嘉程輕握住李秋水的小手,拍了拍後,輕輕歎息道:“不管怎麽說,他們也是和我一起打下和黃這片江山的老人,如果真把他們趕出去,不但旁人會說我們李家容不得人,就連我自己怕也覺得有些歉疚……”
“我能理解爺爺的做法,您剛才已經給我出了氣了!”李秋水乖巧的靠在李嘉程肩頭,笑眯眯道。李嘉程能夠康複如初,已經是不勝之喜,事情又何必做絕。故土難離,故人難舍,縱然這兩人有萬般不對,但他們可以不念舊情,但自己又怎能忘記舊情?
“老爺子您片語釋兵權,真是好大的威風。”林白笑吟吟的打趣了一句,而後眼中露出一抹寒光,淡淡道:“咱們也別再待在這了,可還有一處戰場在等著咱爺仨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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