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籠罩下的飛鵝山,格外的寧靜。仿佛這座山上的所有活物,都在一夜之間從此處遷徙出去了一般,不但沒有絲毫蟲鳴聲,甚至連夜風習習吹過樹梢的窸窣聲都沒有。
整座山體都被淡淡的白色霧氣圍攏,在這種極度的靜謐之下,若是有人此時逗留在山上沒有離去,這會兒定然能夠感受到這有些詭異的靜謐,甚至難免會有毛骨悚然的感覺。
但和飛鵝山的寂寥不同,山外的港島如今已是喧囂一片。不過這種喧囂,隻是存在於少部分不為世人所知的群體之中。從世界各地趕來港島的奇門中人,在這一刻,均是感受到了從飛鵝山傳出的那股狂暴的五行元氣,還有那股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術法波動氣息。
這是什麽氣息,世上怎麽會有如此恐怖的氣機?!所有奇門中人的心中都泛起了這個疑問,他們不可置信的望著被霧氣籠罩著的飛鵝山。
盡管他們無比想搞清楚在那座山上究竟是在發生什麽事情,但沒有一個人有膽子靠近山體半步。因為他們知道,那股氣息實在是太過恐怖,在那種氣息麵前,他們就像是爬蟲螻蟻一樣,軟弱無助,恐怕隻要靠近分毫,就要被碾壓成齏粉。
難道真的是有人打算借助這五行風水局來改變港島處在三元九運下的疲態?!在這種驚疑不定的情緒下,那個先前被這些奇門中人否定的大膽想法,重新浮出水麵。
而且越是推算,他們就越覺得這大膽想法的可能性極大!
天!山上那名主宰這一切的相師是不是瘋了,他怎麽可能做出來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改善一島的風脈,而且還是如港島這般,在世界範圍內都擁有舉足輕重地位的重地!難道他就不怕天道降下反噬,將他所做的一切盡數夷為齏粉麽?!
越是想,這些奇門中人就越覺得後背發寒,甚至有那意誌不堅定的奇門中人,恨不能馬上就從港島離開,再不去理會這邊發生的一切,保證自己可以免受天道反噬的怒火。
而有那些膽大的奇門中人,則是目露精光,窮盡自己所有的手段,竭力想要弄清楚飛鵝山上發生的事情。所謂奇門,所謂相師,說穿了便是要爭奪那一線天機,無論是趨吉避凶,還是堪輿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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