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的上下舞動。如雪的小手,緊緊抓著林白的後背,用力抓緊,扭曲的俏頰上滿是酡紅。
隻是短短一會兒,她便忽的挺直了身軀,如八爪魚般緊緊抱著林白的身子,一口咬住林白的肩膀,檀口中發出陣陣急促而悠長的嗚咽聲。
原本由著幾女的意思,是打算盡興之後便離開,但林白哪裏肯這麽輕易放過她們。祿山之爪前後左右來會不停,直撩撥得幾女渾身酥麻,根本提不起走路的力氣。
從白晝到黑夜,仍然未見停止。這一夜,對於幾女而言,可謂是打熬得厲害。這一日,那叫一個春色美不勝收,端的是顛鸞倒鳳,琴瑟和鳴,梅開數度。
直到天光大亮,幾女才從昏昏沉沉中清醒過來,感覺著身下那種酸軟又帶著痛楚的感覺,向著又想顛鸞倒鳳一番的林白一翻白眼,啞著嗓子道:“哪來的牛一般的氣力,要死了!”
一夜貪歡之後,趁著天光還未大亮,林白帶著幾女便悄悄趕回深水灣的花園洋房。想要趁著諸人都沒起床,神不知鬼不覺的做出個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劉蕙芸年紀大了之後,睡眠極淺,心裏又記掛著林白,早早就起床在客廳守候。他帶著幾女剛一進門,便被老人家逮了個正著。
看著幾女那羞怯低頭,不可方物的模樣,老人家哪裏還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伸出手指頭沒好氣的朝著林白重重點了幾下後,便開了金口,道:“你外公知道你身體複原得差不多了,就提前去了金壇,在那等著咱們回茅山過年。你收拾收拾,準備出發吧!”
看著老人家的模樣,林白正想討好幾句,但沒想到話一說完,老人家扭頭就走,讓林白討了個沒趣兒。幾女見狀,自然是忙不迭的埋怨林白,隻說以後沒法子在婆婆麵前抬起頭了。
林白嘿嘿笑了幾聲,等幾女又掐又擰的把怨氣在自己身上發完了之後,揉了揉早已被蹂躪得皮糙肉厚的腰間軟肉,向李秋水望去,緩緩道:“秋水,你是留在港島,還是跟我過去?”
聽到林白這話,李秋水麵色頓時黯淡了下來。李嘉程雖然應允了她和林白的事情,但老人家骨子裏實際上比較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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