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的大老爺們像個孩子一樣,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啪嗒啪嗒滴落在幹涸的地麵上,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後,緩緩挪動膝蓋,喃喃道:“不肖徒燕趙來看您了,徒弟我來晚了,沒能見到師父您最後一麵!”
看到魯燕趙的模樣,張三瘋也是雙膝跪倒在地,以膝蓋向前緩緩挪動到墳塋前麵,頭重重的磕在堅硬的地麵上,老淚無法自製的順著麵頰滾滾滴落。
“師兄,師父生平最為豁達,他老人家在地底下,肯定不願意看到咱們這樣。”林白噙住眼角的熱淚,伸手將兩位師兄攙起來,然後從行囊裏取出拜祭的香燭祭品,擺到墳前後,將香燭遞到陳白庵手裏,道:“您是師兄,你來為師父上柱頭香吧!”
張三瘋沒有言語,抹去臉上的熱淚,伸手接過香燭,緩緩點燃後,緩緩插在墳前,領著二人,異口同聲道:“不肖徒張三瘋、魯燕趙、林白,數年未曾回山,不能告慰師父在天之靈,實為不孝,今朝歸來,拜祭師父於九泉之下,萬望老人家您能看到。”
香燭燃起,嫋嫋的煙霧緩緩升起,在墳塋上空久久盤旋不願離去。良久之後,這縷霧氣緩緩上升,直至天幕,猶如一枚信引般,牽動的天幕那些烏雲緩緩匯聚,而後陡然降下鵝毛大雪。雪片紛飛,猶如無窮無盡的紙片,彌漫在天地之間。
“師父他老人家知道我們師兄弟三個來看他了。”雖然知道這不過是天地間氣象的正常變幻,但魯燕趙和張三瘋還是無比激動,將帶來的一些紙錢黃裱,放在墳前焚燒起來。
說也奇怪,縱然是山風陣陣,但這些紙錢黃裱燃燒起來的煙氣,卻是如同一杆標槍般,直通天地。雪片混雜著紙錢黃裱燃燒的碎屑,在天地間盤旋不止,而後緩緩降下,但卻沒有一絲沾染到三人身上,仿佛李天元在天有靈,不願這些東西髒汙了徒弟們的衣衫。
看著這一幕,無論是林白,抑或是張三瘋和魯燕趙,這幾個見慣了大風大浪,經曆過無數次懸崖邊緣行走,都麵不改色的大老爺們,都仿佛又看到了那個對他們無比的慈愛老人般,在墳前哭的是泣不成聲,嗚咽聲混雜著山風呼嘯聲,那情形怎一個悲戚了得。
直至風雪呼嘯,天地之間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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