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爭光了,找了九個媳婦,比韋小寶還要氣派!而且我那幾個媳婦兒,還跟您生了倆大胖徒孫,還有幾個小崽子在她們肚子裏待著,再過段時間,應該就要來這世上了。”
“師父,您老人家怎麽不說話?您老人家是不是埋怨我這些年沒有回山看您?徒弟我帶了這麽多酒回來,帶著老婆孩子回來了,可是您老人家為什麽不在?”
絮絮叨叨的將這些年經曆過的事情講了一遍之後,再想到往昔和李天元相處的時光,林白雙眸裏的眼淚卻是再也忍不住了,隻是短短幾瞬,麵頰便已是濕濡一片。
任是林白在外人麵前如何英雄了得,如何泰山崩於前而不改色,但在李天元麵前,他始終都是那個纏著李天元,讓他講崢嶸歲月的少年;始終都是那個長不大的孩子。
酒液入喉,說不出的冰寒刺骨。寒風肆虐,雪片紛飛,頃刻之間,林白頭上身上,都已經遍布雪泥,那些雪片落下得輕柔無比。恍如李天元那慈愛的大手,在輕輕撫摸著這個念師心切,心中充滿想念和愧疚,已經泣不成聲的孩子。
直至天地間的一切,悉數被積雪所吞沒,整座山巒都完完全全變成白色,再無法分辨出深淺高低時,賀嘉爾和夏小青才抱著孩子尋了過來,才把已經爛醉如泥的林白攙回了道觀。
雖然林白滿身上下皆是撲鼻的酒臭味,但幾女卻是沒有半句埋怨。她們知道,這已經是林白在竭力克製情緒的結果,如果不是因為自己這些人也跟隨他來山裏的話,恐怕今夜林白定然會陪伴在李天元的墳塋前,一任滿身皆落雪,點滴到天明。
回到道觀之時,修繕工作已經盡數尾聲。道觀頂上的那些雜草悉數被除去;破舊的瓦片也都被悉數置換;地上的雜物也被清理殆盡,青石地板在積雪的輝映下,熠熠生輝;屋內更是傳出一陣陣飯菜的香味,更時不時的夾雜著陣陣嬉笑聲,端的是人聲鼎沸。
醉眼惺忪之中,林白覺得這道觀陌生無比,仿佛往昔留在此處的痕跡,已經悉數消散於這風雪之中。頹然中,他雙目熱淚不禁溢出,那段歲月,終究是沉於風雪下,再也回不去了。
舊故裏,草木深,緣生緣滅,落地生根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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