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滋味!與世間的一切隔離,即便是風吹雲走,都和你沒有任何關係,沒有任何聲響,沒有任何動靜,隻有永恒的死寂。”
“而在這數百載時間裏,我也比任何人更清楚的看到了時間這個怪物,是怎樣將鮮活的生命,變作一抨塵沙,也比任何人更清楚這怪物的不可戰勝。既然不可戰勝,那就隻能與他同在,和它亙古相守,才能永遠不會受到它的荼毒。”
從見到姚廣孝開始,這是姚廣孝所說過的話中,語氣最為平靜的一句,就像是他身側的那深潭,無論山風如何吹拂,無論雨雪如何加身,都沒有分毫改變。
而且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在他臉上甚至還破天荒的出現了一抹驚悚之色,仿佛是回想起了那數百載待在黑獄中的時光。那是死一般的沉寂,目光所及之處,隻有無盡的黑暗;雙耳傾聽之處,隻有無盡的寧靜。
那裏是墳墓,卻又比墳墓更為可怖,因為墳墓裏躺著的是死人,而黑獄裏是活人!
即便是此時此刻,剛從黑獄中走出的一幕,仍然清楚無比的在姚廣孝心中徘徊。在黑獄中寂靜了數百載,沒有任何聲音可聞,但耳力卻是已經變得敏銳無比。
從黑獄中走出的那一瞬間,無論是這天地間呼嘯的風聲,還是滾滾驟降的雨聲,甚至是蟲蟻在腐草枯葉間爬行發出的細微聲響,在他耳中,都像是九天之上墜落的滾雷般驚人。
也不過知道過了多久,他才能平靜麵對這些原本極為細微的聲音。也從那時候起,他心裏也是無比的篤定,不管如何,今生今世,再不能出現那樣的情況,再不能讓生活變成那樣的黯淡無光,也絕對不能讓時間將自己當做一塊朽木,從這世間抹去。
聽著姚廣孝的話,林白沉默以對。他不得不承認,姚廣孝的這些話雖然殘酷,但卻也並不是完全沒有道理。這世間所有的一切,在世間的麵前,的確是弱不禁風。
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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