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洞穿世間一切隱秘的雙眸,臉上竟然露出一絲慌亂表情,緩緩扭頭躲開目光後,就像是在給自己打氣一樣,咬牙切齒道:“我要開啟仙門,為的隻有兩件事情,一為長生,二為壓劉伯溫一頭!”
“道衍大師,道衍和尚,你要開啟仙門的圖謀,恐怕還少說了一件吧?”林白聽到姚廣孝這話,臉上的哂笑愈發深重,望著姚廣孝淡淡道:“或者更準確的說,我不該叫你道衍大師,也不該叫你道衍和尚,也不該叫你黑衣宰相,而該叫你姚公公才對。”
公公這個詞,在華夏大地上隻有兩個解釋,一個是妻子對自己丈夫的父親的稱謂;而另外一個,則流傳的更為廣一些,也是對天底下某一種人的統稱!而這種人,便是太監,說得再難聽一點兒,就是生南方,來北地,那個東西還在麽的閹人!
“胡言亂語!信口雌黃!”姚廣孝聽到林白的話,頓時喘氣如牛,猶如被人踩了痛腳一樣,指著林白的鼻子,怒罵不止,不過那模樣,越是看越叫人覺得心有鬼胎,色厲內荏。
“古語有雲,天家不可近,伴君如伴虎,更不用說是有著將開國功臣盡數誅殺的老朱家,試看經明一朝,除了你姚廣孝一人之外,又有哪個人能明哲保身,被皇帝視為至交好友的?”
林白麵上帶笑,盯著姚廣孝淡淡接著道:“而且更不用說,你是力勸朱棣起兵造反的禍首,功成之後,難道能夠坐上大寶之位的他就不擔心你壯誌不歇,什麽時候抽冷子再鼓動個藩王,或者是再教唆個皇子,再或者自己也豎起大旗,來造他朱棣的反?”
“老朱家的人,可沒這麽心慈手軟過,就算是你事後將功勞撇了個一幹二淨,也不可能不對你來個大清洗。你能夠獲得朱棣的信任,能夠被他那麽尊崇,總該是有原因在的吧?”
“但凡是造反之人,不單是為了權,也不單是為了利,更為了子孫傳承的基業。而這世上唯一沒什麽心思,而且能被皇帝推心置腹的,就隻有一種人呢,那就是宮裏沒了子孫根的太監。你姚廣孝雖然心機深沉,但依我看,除了此法外,也沒那種讓朱棣不忌憚你的魅力吧?”
林白越說,言語間的哂笑之意就愈發深重,而看向姚廣孝的眼神也愈發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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