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蛋疼的表情,也是唏噓不已,認為他是真正忠於自己。
但在當時的大環境下,尤其是在古人眼中,最講究的就是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敢損毀。那些飽讀詩書的夫子們,哪怕是連頭發絲都不敢亂剪一根,更不用說是連命根子都沒了。
而且縱觀華夏曆朝曆代,自從出現了太監這種族群之後,他們這些人,就一直沒有被人正眼看過,甚至一旦做了這種事兒,連錄入族譜,靈位供奉進祠堂的資格都沒有。
哪怕是在內廷,也就是那些大太監們權勢滔天的明朝,普天之下那些人一旦提起這些太監,也是厭惡的不行。而且一旦當了太監,也就等於,一輩子是他們老朱家的狗。
姚廣孝做了這麽大的犧牲,著實在朱棣那證明了自己的忠誠。不過這朱棣倒也是個體貼的人,知道姚廣孝最注重名聲,不能讓他落了這髒水,便幫著他把這件事給壓了下來。不過這裏麵有沒有把這件事,當做拿捏姚廣孝的把柄,那就隻有這位皇帝老兒自己知道了。
但不管是怎麽樣,這件事情一做出來,的確是皆大歡喜,朱棣對姚廣孝也沒了戒心,拿他推心置腹,甚至還把他當做了自己的朋友來對待,對他恩賞備至。
可事情壞就壞在,姚廣孝這人別的沒有,疑心病還是略微重了些。他總覺得,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如果事情一旦傳出去,自己這輩子的名聲就全毀了,甚至會成為全天下人的笑柄,等到那個時候,本就臭不可聞的他,就更不用說什麽壓過劉伯溫一頭的事情了。
而且姚廣孝當時想的是,他修煉的術法,講究的是一點純陽,把命根子剪了也算不得什麽,不過是欲練此功,必先自宮的事情罷了,影響不大。可他沒想到的是,人體造化神奇,又有哪個部位是沒有效力的,命根子一剪,身體的陰陽頓時失去了平衡。
不但那一點純陽沒保住,甚至連帶著他自己,都有些趨陰避陽,越是那種陰冷森寒的地方,他便越是覺得待在那種地方舒服,連帶著性子都變得有些陰邪起來。
偷雞不成,反倒蝕了一把米,姚廣孝如何能忍得住這股子憤怒,而且命根子沒了,他就算是想在這世上開枝散葉也沒法子了,這就叫他更加鬱悶。不過在他想來,仙門開啟,既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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