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冷冽了下來,這姚廣孝的手段委實太肆無忌憚了,根本不怕血染後土,對生命更是毫不在意,口中怒斥道:“這是你我二人的戰鬥,蒼生何辜?!”
“不過是一群苟且偷生的螻蟻罷了,早死晚死都一樣!”姚廣孝冷然道。
“善惡到頭終有報,你如今的所為,我必然要你拿命來償還!”林白冷然斥罵道,手上的攻勢變得愈發淩厲,而且愈發凝實,避免散發出的餘波擴散開來,而且他望向姚廣孝的眼眸,猶如望向死人一般,那神色冷冽如萬古不化的寒冰。
姚廣孝根本不為所動,冷笑之餘,愈發癲狂,法相和那血紅色的煞氣徹底融匯於一體,向著四麵八方彌散而去,似乎要將這整片天地都吞噬掉一般。
那氣息詭異無比,帶著一股極強的邪氣,而且其中更是有著一絲歲月流逝之力。
“法相血禁!”感受到這突如其來的氣息,遠在燕京的野人老爺子瞳孔驟然收縮,一改之前的欣慰神色,神情凝重無比,皺眉道:“這家夥怎麽會這麽邪門的手段?”
僅僅是短短數息,那和法相融匯於一體的血紅色煞氣,猶如滾滾東流水一般,瞬息間便將林白包裹在其中。那血紅色的煞氣,就如同是無孔不入的螞蟻一樣,剛一碰觸到林白的身體,便順著他皮膚上的毛孔,向著體內鑽了進去。
這異變來得委實太快,還沒等林白反應過來,血色煞氣就已經進入了他的身軀。這煞氣乍一進入,林白頓時便覺得身軀內的血液流動的開始不暢起來,甚至連帶著他的生機都開始無法抑製的不斷向外流逝,那種感覺,就像是生命在不斷消失一樣,叫人膽戰心驚。
也虧得有藥娃娃頭頂那三顆朱果,遺留下來的生之大道滋潤,否則的話,雖然隻是短短幾息,恐怕此時的林白已是雞皮鶴發,彈指之間,就要變成白發老朽。
而且最為詭異的是,在這血紅色煞氣的侵襲之下,林白的動作變得遲緩了許多,甚至全身上下的氣力都在不斷消散,就連軀體散發出的寶光都黯淡了許多。
需知道如今的林白乃是勘破了煉神返虛境界的相師,通體血肉和法相已經雜糅成了一體,全身上下就像是一整塊剔透的美玉,怎會出現這種詭異的情況。
這是一種極為可怕的術法,這是一種融合了巫術,甚至融匯了降頭術的邪門術法。這是憑借法相之力,和血煞之力融匯在了一起,形成法相血禁,吞噬受到術法之人的生機,加快受到術法侵襲之人的時間流逝之力,憑借時間之力,將其抹殺在歲月消逝之中。
遠在燕京的張三瘋、陳白庵等人,此時麵色凝重無比。因為在這無窮無盡的法相血禁之力下,他們分明感覺到,林白的氣息在不斷的減弱,似乎隨時都可能湮滅虛空。
“你和他們一樣,不過也是不知死活的螻蟻罷了,去死吧!”姚廣孝冷笑連連,手上印訣猛然掐動,使得法相血禁引發的血煞霧氣徹底將林白包裹,陰氣森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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