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祝祭婆婆這老太太身上,而是祝祭婆婆手裏持著的一條麻繩。在苗寨裏麵,麻繩向來被用作捆綁畜牲,誰都不明白祝祭婆婆手裏邊拿著根麻繩是做什麽,難道是打算從吊腳樓裏拉出來一頭畜牲?可是也沒見這樓裏進去過畜牲啊?
嗬!就在諸人疑惑不解的時候,麻繩另一端扯著的東西終於出現,在看到麻繩那端的東西之後,這些看熱鬧的人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就連極為膽大的阿潤,都嚇得麵色蒼白。
不過在這詭異的畫麵下,卻是沒人發現,那看起來癡癡傻傻的木木,在這阿潤出現的一瞬間,眼中突然露出和他往昔表現完全不相符的明亮光芒,那是智慧之光。
隻見在麻繩那端牽著的不是畜牲,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更準確的說,應該是一個血人。
而那被麻繩牢牢捆著的血人,便是阿潤口中的秀秀姐,可現如今,在這血人的身上,哪裏還有半分‘秀’字可言,倒是有著十分十的恐怖。
隻見那張雪白的麵頰上,密布著一條條密密麻麻的血痕,就像是被發了狂的貓抓撓了一樣,不過看著那秀秀手指尖殘存的血肉,便可以看出抓傷她的,恐怕就是她自己。
“怎麽會有這麽狠心的人,對自己都能下這麽狠的手!”望著那鮮血淋漓的一張臉,場內人心裏頓時便生出些怯怯的感覺,就連阿潤都是忍不住抬手擋在麵前,隻敢從指縫裏偷看。
但更詭異的畫麵還在後麵,這被麻繩捆著的‘血人’秀秀,一出吊腳樓的門,看到圍觀的人群後,臉上就擠出來鬼氣森森的笑容,嘴裏嘿嘿不停,直叫人覺得毛骨悚然。
不僅如此,在冷笑的同時,這‘血人’秀秀的身子還在不斷掙紮,也不知道她那小小的身軀裏麵怎麽會有那麽大的力氣,竟然掙得麻繩錚錚作響。也虧得麻繩紮得緊,不管她怎麽掙,都沒辦法從裏麵掙脫出來,不過即便是這樣,也還是叫人心裏發毛。
看到秀秀在那不斷掙紮,那瘦削如枯骨的祝祭婆婆雙眼一凜,突然抬腳,朝著她的膝蓋便踹了下去。隻聽得哢嚓一聲,那‘血人’秀秀便跪倒在地,顯然是腿骨斷了。
果然是曾經當過趕屍人的奇人,即便是垂垂老矣,也還是無比生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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