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或是其他幾女,她們幾人除卻容顏秀美遠超常人外,所擁有的文化素養,尤其是對華夏文明獨有魅力的掌握,也遠超同齡的女子。
那些滿腦門心思都放在‘Gucci’,‘Lv’,愛馬仕這些國外奢侈品上,根本不知曉腹有詩書氣自華為何物的女人,她們如何會知道這句詩,乃是出自那首膾炙人口的‘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的《行路難》的姊妹篇。
而且相較於前一首《行路難》,後者更是將當時李白報效無門的惆悵心思,描摹到了淋漓盡致的地步!尤其是這‘大道如青天,我獨不得出’一句,更是在詩詞的開頭之時,就以陡起壁立之勢,直接破題,靈動無比的描摹出了詩人的迷惘。
人世間的大道至理,猶若頭頂浩瀚無際的青天一般,清晰可見,可是不管我窮盡什麽手段,不管我如何去搜尋,卻也無法找到找尋到大道的門路。
尤其是在這幅畫卷上,用這狂草的字體描摹出來後,更是給人一種撲麵而來的抑鬱氣息,將當時書寫此句之人的迷惘心思,描繪到了淋漓盡致的地步。鐵畫銀鉤,那股子抑鬱不平難忍之氣,在方寸之間,就像是鋪天蓋地的波濤般,要把人徹底包圍。
而先前字跡出現之時,逸散出的那道森寒如冰,且叫人感到無比壓抑的氣息,恐怕就是當初書就這十字之人,在書寫時,心中情緒的不自然投映。
這股鬱意在畫幅之中蘊藏了百載,如今重見天日,自然聲威非凡。
而且對於遍尋林白而不得見的幾女而言,每當她們望向這十字的時候,更是有種情不自禁,潸然淚下的衝動。對於她們而言,遍尋不著的林白,便如那詩中的大道一般,雖然對於她們而言,林白的音容笑貌如在昨日,清晰無比,但不管怎樣努力,卻是找不到斯人蹤跡。
“我們看了這麽幾百遍,就算是這畫和這詩裏麵真的藏了什麽玄機,又如何能逃過我們的眼睛。”望著那行字掃視了許久後,賀嘉爾有些惘然的緩緩搖頭,道。
“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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