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一個很特殊的客人,一個非常年輕的客人,一個已經在所有人視野中淡出了一年之久的年輕人。
沒有人知道這個年輕人究竟是從什麽地方來的,也沒有知道這個年輕人究竟是想要做什麽,他就是那樣無比突兀的出現在了華夏大酒店的門口,然後仿佛是為了觀看燕京的夜景,順帶感受一下高屋建瓴,再看看這座古城的風起雲湧,所以選了一間最高層的房間。
而就在這個年輕人住進這座樓的那一刻,這座大樓就開始變得不平靜起來,無數電波訊號猶如幽靈般,以迅疾無比的速度,向著天地四方散播而去,而隨這些電波而動的,還有這天地間無數不為人所知的力量,而那些人唯一的注視點,便是這座大樓!
而且在這同一刻,這方世界內,更是有無數人正在借助各種交通工具,以這座大樓為終點,以最快的速度向著此處敢來,有跋涉千山萬水者,有橫渡沙海者,不勝枚舉。
頂樓豪華總統套房內,一個年輕男人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不急不緩的品嚐著有‘普洱皇後’之稱的同慶號老圓茶,這百年老號的普洱茶說成是可遇而不可求都毫不為過,因為你每咽下肚的一口,很有可能就是這茶葉在世間最後殘存的一口。
但就是這樣金貴的茶葉,這年輕男人卻是沒有分毫莊重之色,反倒是像在漫不經心的喝著白開水一樣,那模樣若是落到嗜茶如命的老饕眼中,定然會被視為暴殄天物。
不過在這年輕人的麵上,倒是帶著一絲愜意的笑容,不過他的笑容,倒不是因為這茶葉的美味,更像是因為落地窗外那隨著呼嘯風聲而變幻不定的雲層所出現的,又或是因為大廈下麵,那些時不時出現的一絲絲詭異氣息所導致的。
“真作假時假亦真,假作真時真亦假,真真假假,這世上又有誰能說得清呢?”誌得意滿的輕啜了一口釅茶,年輕人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仿佛他看到了一些世界上最值得叫人開心的東西,而在他眼角溢出的餘光中,卻是又帶著一抹不可掩飾的怨毒。
那種怨毒仿佛是深刻到了骨子裏麵,仿佛他所怨憎的不僅僅是一個人,甚至於是這座傳承了千百年曆史的古城,仿佛這所有的一切,在他眼中都是需要毀掉的對象!
如果遠在西南邊陲小寨子裏的林白在這裏的話,定然會驚愕的發現,這個坐在落地窗前,臉上帶著詭異怨毒笑容,心平氣和品嚐著釅茶的年輕人,容貌赫然和他如出一轍,連一絲一毫都沒有偏差,就像兩人是從一個模子裏麵刻出來的一樣。
“既然你不宣判我的死刑,那現在就輪到我來宣判你的死刑!”沉默許久後,年輕人輕笑出聲,隻是雖然這年輕人的話說的雲淡風輕,但他握著茶盞的指節,卻是青筋微微凸起,關節有些泛白,那薄如蟬翼的茶盞,如何經得起這力量,砰然落地,望著那杯盤狼藉,年輕人不帶一絲感情的冰冷道:“既然樹倒猢猻還不散,那我就幫你一把,讓他們都到地下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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