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
“有這份心就好了。”阿潤爸聞言爽朗一笑,拍了拍林白的肩膀,略帶著憂心向著屋外看了眼,臉上露出了抹尷尬之色,道:“木木,你去幫阿爹找找阿潤吧。那小丫頭也不知道鬧什麽脾氣,剛才跑出去了,你跟她最親近,應該知道她在哪裏吧?”
“我這就去找阿潤。”林白聞言之後,臉頰不禁一紅,他自然知曉阿潤為什麽會出去,也知道二老實際上對阿潤的離開心知肚明,隻是不願意挑明罷了,便急忙起身,臨走到門口,突然轉身,雙膝跪倒在地,向著二老咚咚咚磕了幾個響頭,哽咽道:“二老對木木的恩情,猶如再造,我現在無能以報,等以後,我一定多回來看望二老,孝順你們。”
雖說男兒膝下有黃金,但古人也說得好,男兒一生上跪天,下跪地,中間跪父母。而像林白這樣的人,對高高在上的蒼天,對所謂的神佛更是沒有任何敬畏感;所以他這一生,隻會跪拜養育萬物的大地,隻會拜養育他長大的李天元、劉蕙芸,以及把他當兒子看的這二老!
話說完後,林白抬手一抹眼眶,轉頭朝著夜色中便衝了進去。
望著林白的背影,二老也是禁不住的連連抹眼角。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他們真是不想林白從他們眼跟前離開,也極想日子就這麽過去算了。也正是因此,當初老族長在阻攔石頭對幾女說出實情的時候,他們才沒有吱聲,但有時候造化就是這麽玩弄人,離別終究還是難免。
“木木是個好孩子,既然答應了咱們,以後就一定會回來看咱們的。”看著已經淚流滿麵的老伴,阿潤爸急忙抬手去給老伴拭淚,但手剛抬起來,他自己卻也是已經淚如雨下。
叢林中晝夜溫差極大,此時夜已深沉,山風呼嘯,凜冽如刀,直吹得人身心如冰。
而在山巒間,卻是有個小小的身影坐在一株小小的綠樹旁邊,茫然無措的望著遠處那一輪看上去璀璨得不像樣子的明月,任由月光將身影拉得老長。
這小身影自然便是阿潤,除卻了她之外,再不會有第二個人出現在這往昔林白看落日的地方,隻是往日看得是夕陽,今夜看得卻是月亮。
太陽圓滿,朝升暮落,永遠都是那麽圓滿,但月卻多變,恍若別離。
“木木哥,你來了?”聽到身後的動靜,阿潤沒有回頭,便已知道是什麽人。
“山風這麽大,阿潤你一個人坐在這冷不冷,這麽漂亮的月亮,也不知道叫上你木木哥,真是小氣。”林白聞言,臉上頓時擠出一抹略帶著苦澀的笑容,然後緩緩坐在阿潤身邊。
“木木哥,你還記得你剛到寨子裏的時候嗎?”沒有理會林白的調侃,阿潤木然的望著那輪皎潔的月亮,月亮像是在她眼裏,但又像是完全沒被她看到,“我還記得當時你傻乎乎的躺在雪堆裏麵,看上去就像塊木頭一樣傻愣愣的,寨子裏的人都覺得你傻,就都叫你木木,可我卻覺得你親近,就叫你木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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