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老子的,你這小娘皮真是不識抬舉!你也不去打聽打聽,咱們餘少從山城到燕京,有多少女人排著隊想跟他喝酒,餘少看得上你,是你的福分,竟然連餘少的酒都敢不喝,我看你是覺得自己活膩歪了!”話音落下,跟在那登徒浪子身後的幾個年輕人頓時放聲大笑。
萬成玨聞言氣登時往上直衝,伸出手往桌子上重重一拍,道:“你們幾個耳朵聾了嗎,沒聽到她說對酒精過敏,不能喝酒麽?”
“我說怎麽不喝餘少的酒,原來是帶著護花使者呐!”一聽到這話,那插腔的男人頓時笑得愈發開心了,嘿然道:“不過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雖說你長得俊了些,但是咱們喜歡的可是大姑娘,不是你這兔兒爺!什麽東西,也敢當著餘少的麵撒野!”
萬成玨樣貌長得的確不錯,說成是俊美也不為過,但聽得這男人叫他‘兔兒爺’,哪裏還能忍耐得住,長身而起,怒視著那男人,便想要動手。
但還沒等他出手,胳膊卻是被烏爾善扯住,向著他遞了個眼神,製止了他的動作後,烏爾善不溫不火一笑,然後向著這群登徒浪子拱了拱手,道:“我這兄弟脾氣差了點兒,不過我家妹妹的確是不能喝酒,而且我們也要走了,幾位還是找旁人喝吧!你們的酒錢,我替你們付,就當是咱們交個不打不相識的朋友,幾位覺著怎麽樣?”
雖然他也如萬成玨一般,對這群調息竇靜雲的狂徒著實看不上眼,但眼下正是多事之秋,他實在是不願意再多惹什麽糾紛。而且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夥人有些古怪,而且敬酒這事兒也是透著一股子奸詐的氣息,實在是不想再過多糾纏下去。
“剛下去一個,又上來一個!這小姑娘人緣可真是不錯啊,竟然有倆護花使者,不過不知道你們感情這麽好,在床上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個下去,那個接著上來啊……”那男人聽到烏爾善這話,非但沒有就著台階下,嘴上反而愈發齷齪起來,淫.聲.浪.語不斷。
而且他這話落下,其他登徒浪子也是高聲附和不止,眼中滿是淫邪之色。
“你覺得我就少你這兩個酒錢嗎?”不等諸人開腔,那餘少卻是終於又開口,似笑非笑的望著竇靜雲,緩緩道:“今兒我隻問你一句話,這酒喝還是不喝?”
聽到他這話,萬成玨和烏爾善麵色登時變了,眼眸中滿是怒火。雖然對這幾個人已是忍無可忍,但竇靜雲實在是不願在這節骨眼上節外生枝,伸手攔住兩人,然後道:“好,我喝!”
話說完,她便想要伸手去接過那杯酒,然後息事寧人,但讓她沒想到的是,她手剛伸出來,卻是被那叫做餘少的男人給攔住。
“若是剛才你喝了這杯就行,但是現在不行了!”那叫做餘少的登徒浪子攔住她之後,向著跟在身邊的跟班們招了招手,然後似笑非笑的盯著竇靜雲,接著道:“去給我拿一瓶伏特加過來!要是姑娘你想息事寧人的話,就把這瓶伏特加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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