較,給你們活命的機會,你們還不珍惜,真是自尋死路。”
“滾你娘的!”萬成玨聞言勃然大怒,怒斥道:“姓餘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真是聒噪,兩個不識抬舉的玩意兒!”餘少卿聞言之後,麵色微微一凜,指尖輕輕擺動,冷笑著盯著烏爾善和萬成玨道:“我倒要看看,你們還能嘴硬到什麽時候!”
話音乍一落下,隻見隨著他指尖的變動,那赤火劍意和青木劍意之勢陡然暴漲!無窮無盡的狂暴氣息驟然降下,直將他們兩人的身軀緊緊鎖定,在他們體內衝刷不止!
劍意遊走於經脈間,直叫烏爾善覺得經脈似乎都被燒紅的鐵柱給穿透了,疼痛鑽心刺骨;直叫萬成玨覺得全身上下的每一塊骨頭,都快要被那些緊繞著的木元氣息給勒散了,似乎骨骼都要變成粉末,疼痛如鋼針在肉,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無窮無盡的煎熬!
“啊!啊!啊!”慘呼聲不絕於耳,聲音在街道內回蕩不絕,但雖然麵容已經扭曲,牙關都快要咬碎,從烏爾善和萬成玨口中卻是連半個求饒的字眼都沒說出來。
甚至於隨著時間的推移,順著兩人的七竅都漸漸開始殷紅的鮮血溢出,而在他們的身軀上,更是出現了數道淋漓無比的血痕,兩個人就像是從血海裏撈出來的血人般可憐。
兩人這錚錚鐵骨的模樣,直叫跟隨餘少卿前來的那些上清宮門徒都微微色變。他們不敢想象,若是換做他們這些人去承受這種折磨的話,恐怕隻要三兩下,別說是要他們交出個把女人,就算是叫他們回去殺了自己的親娘老子,眉頭都不帶眨的。
“考慮的怎麽樣了?”聽著這慘呼聲,餘少卿臉上的露出一抹迷醉的神情,嘴角的笑容也越來越猙獰,仿佛這慘呼聲就是世間最美妙動聽的音樂,叫他無比陶醉。
“如果我跟了你,你真能放了他們?”竇靜雲聞言麵色一變,再向著已經被痛楚折磨得快沒有人樣的萬成玨和烏爾善望了眼後,牙關緊咬,沉默片刻後,眼眸死死的盯著餘少卿,寒聲道:“如果你說話算話,我可以考慮你這個提議。”
“不要……不要……”烏爾善和萬成玨聞言睚眥欲裂,但在疼痛的折磨下,他們卻是已經無法發出完整的聲音,隻是喃喃的低語不止,而且在眼眸深處更滿是頹喪之色。
他們不明白為什麽形勢會到這一步,不明白為什麽天道會如此的不公!
“前輩……”而蕭薇此時也已是泣不成聲,望著那在痛楚折磨下的萬成玨和烏爾善兩人,以及因為他們兩人所受創傷,而決意犧牲自己的竇靜雲,隻覺得心如刀割,淚如雨下。
“老二,你覺得這三個人怎麽樣?”風老怪輕輕摸了摸下巴,轉頭望著土老怪問道。
“說了多少次不要你叫我老二,要叫我土二爺,不行,這個名字也不好聽,還是叫我土二好了……”土老怪聞言勃然色變,正想要怒斥風老怪幾聲,但看到蕭薇那淒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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