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是驕傲神情的年青男人斷然開口,冷眼向著淩雲的屍骸掃了眼後,淡淡道:“龍彩師妹,這樣的人,不值得你為他流淚!”
話出口,龍彩雖然麵上還有不忍之色,但還是伸手捂住嘴,努力使自己不發出哽咽之聲,隻是雙眼間的清淚,卻是無法止住,那模樣看上去端的是可憐無比。
不過從龍彩這表現,卻也能看出這年輕男人的地位之尊崇,以及尋常態度之強勢。若不然的話,這些眼高於頂的劍修們,怎麽可能在他的話下噤若寒蟬。
“泰阿師弟,淩雲師弟乍死,屍骨未寒,你當著這麽多師兄弟的麵,說這話,是不是有些叫人寒心了。”看到龍彩可憐的模樣,那比旁人溫和平淡一些的年輕人輕輕歎息道。
“昆吾師兄,你不要忘了,不管是淩雲,還是龍彩,抑或是我,都是二長老的門人。”聽得昆吾的話,泰阿淡淡一笑,眼眸中陡然有寒光乍現,冷然道:“而昆吾師兄你是大長老的門人,什麽時候輪到你們大長老一脈的人,來管我們二長老一脈的人了?昆吾師兄,我是出於師門規矩才叫你聲師兄。可你千萬別忘了,我們這一脈的大師兄就隻有定光師兄一人!”
定光!昆吾聞言神情一滯,登時想起了那個驕傲到了極致,手段又恐怖到極致的年輕人。
“泰阿,你……”聽得這話,昆吾麵上神情青白變幻不定,向著泰阿望了幾眼後,緊咬牙關,才算是將心中愁緒壓了下來,向著四下冷然掃視了一圈後,寒聲道:“現在不是我們爭執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找出來殺了淩雲師弟那人才是。”
“這一點兒,昆吾師兄你放心,不管他是什麽人,既然傷了我們這一脈的門人,我自然就要將其斬殺!”泰阿冷然一笑,臉上沒有任何猶疑之色,周身上下爆發出強大的自信,而且眼眸中更是露出一種睥睨天下的神情,仿佛世間萬物都不被他放在眼中。
看著泰阿的模樣,昆吾不禁暗暗歎息出聲,而且眼眸中還有些惶恐之色。先前從此處傳遞出的劍意之強,他如何感觸不到。如果不是師父執意強求,他又怎願來趟這渾水。
隻是他實在是有些想不通,往常對於這些雜物根本不放在心上,隻是刻意要走清心寡欲,淡然隨心劍道的師尊,怎麽著會一反常態的對這次的事情這麽感興趣。
甚至於自己離去的時候,他老人家還對自己千叮嚀萬囑咐,囑托自己不到緊要關頭,切莫出手。還說什麽,這次事情要麽是自己葬身的災劫,要麽就是自己萬古難求的造化。
這種話怎麽聽,都怎麽叫人覺得不像是能從自己那位師父口中說出來的。
向著雖然陽光升騰而起,但濃霧卻依舊深厚的密林中掃視了一眼,昆吾眼眸中不禁流露出一抹隱憂,而且還有一絲淡淡的期盼。不僅是他,就連泰阿和龍彩也是如出一轍!
不管是誰,隻要是劍修,在感受到那股劍道之意後,誰的心還能安定得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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