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之請。不知道您老能不能跟我解釋一下你們這兩個派係的區別,以及赤霄的手段又有那些,好叫我能夠未雨綢繆,早作準備。”
“這個好說。”玉具長老點了點頭,鄭重其事道:“我們這一宗,修的是以氣禦劍,也就是說,對我們而言,最重要的不是劍,而是自己這個人。是以人的能力,去操縱飛劍,並且通過飛劍,來擴大人的能力;而赤霄師弟他們那一脈,修習的以劍入道之法,乃是將劍視為身體的部分,修劍氣入身軀,讓劍和身軀能夠連接無暇,發揮劍的最強威力。”
“以劍入道之法,劍氣凜冽,出劍之後,不見血,長劍勢必不還。而赤霄師弟修習的又是一劍霜寒十九州這種秘法,這就叫他的劍氣更為凜冽,也讓他的性情變得更加孤僻。以我如今的修為,絕不是赤霄師弟的對手。”玉具長老輕輕歎息出聲,話語中卻存著落寞。
曾幾何時,他們這以氣禦劍的一脈,也是強橫無比,在劍閣內也是占有極為重要的一席之地。但如今卻是時過境遷,他們這整個派係,即便是加上剛剛拜入門庭的衛雀,都隻有寥寥三人。甚至有時候玉具長老都在想,等自己百年後,還有什麽顏麵去見地下的列祖列宗。
“多謝玉具長老的點撥,晚輩記在心中了。”在心中揣摩了一番玉具長老的話後,林白雙手一拱拳,沉聲道:“前輩搭救我家師兄的恩德,林某一定銘記在心,沒齒不忘。”
“千萬不要再說什麽恩德了,要是再聽下去,就要羞煞老朽了!”連連擺手,推脫了林白的謝意後,玉具長老又語重心長的加重語調道:“一劍霜寒十九州秘術,乃是他們以劍入道一脈的不傳之秘,林道友你可千萬要小心謹慎,切莫大意。”
“師父,我有一件事情,不知道當講不當講……”不等林白把話說出口,一旁麵色一直以來有些古怪的泰阿,卻是突然抬頭,向玉具長老道。
“什麽事情,你盡管說。”聽到這話,玉具長老微微皺起眉頭,沉聲道。
“泰阿現在也修習了一劍霜寒十九州……”略一沉吟,昆吾接著將自己從龍彩口中得知的消息,講了出來,“而且據龍彩師妹講,不僅是他們,那邊的弟子如今都在修習這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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