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順著它們身軀散發出的那股混雜著血腥味的惡臭,更是叫人聞之便想作嘔,直欲連隔夜飯都吐出來。
望著那急撲而來的蠱蟲,冷展顏心中有些猶豫。看林白這模樣,隻有二十來歲,雖然修道之人駐顏有術,但年齡也絕對不會太大,就算是他打娘胎裏麵就開始修習劍術,哪怕資質在逆天,在這個年紀,修為又能幾何,又怎麽可能是老奸巨猾的花頭陀的對手。
自己究竟是趁著這年輕人攔阻花頭陀的時機逃走,還是留下?一時間,冷展顏心中不禁犯了難。但這思緒剛在腦海裏徘徊了一瞬間,冷展顏俏臉便是微紅,猛然一跺腳,心中暗罵自己道:冷展顏,你怎能作此想法,別人為了救你不顧安危,你若逃走,豈不成了卑鄙小人?
心思及此,冷展顏沒有任何猶豫,伸手摸出一打符紙,右手持了根毛筆,開始低頭在符紙之上勾畫不停,等筆走龍蛇,完成了一張符籙後,一邊向著林白右側的那團蠱蟲打了過去,一邊道:“道友高義,小女子銘記在心,定當感恩圖報!”
林白聞言,不為察覺的微微頷首,覺得冷展顏的心性倒還不錯。以林白的本事,她剛才的徘徊和猶疑,如何能逃過林白的注意力,隻是即便是林白也沒想到,這個被追殺了一路的弱女子,竟然能夠那麽快就打定主意,留下來和自己並肩對抗花頭陀。
而更讓林白好奇的是,這冷展顏製符的手段。她的這種手法,和相師製符的手段如出一轍,都是運筆如飛,筆走龍蛇,勾勒符紋。甚至於,如果不是仔細去感知的話,幾乎都沒辦法感知出這冷展顏製出的符籙,和相師製出的符籙,這兩者在氣息上有什麽差別。
這小妮子身上的本事,絕對和玉具長老所說的那段,和相師有關的被塵封的曆史有關!
想到此處,林白愈發想弄清楚這小妮子身上的蹊蹺,也就更覺得自己拔刀相助的正確,當即便朗笑道:“姑娘不必客氣,此種不平事,隻要被木某見了,自然就要去管的!”
雖然覺得這小妮子心性還可以,但林白還是沒有告知她自己真實的姓名,而是用了當初在苗寨之時,由阿潤那小丫頭給自己起的名字。隻不過名字一出口,林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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