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隱世宗門的人?”林白伸手接過小琉璃瓶,打開一看,隻見那瓶中的極寒冰髓,色作冰藍,其中更是如有無數星子般,閃爍不止,熠熠生輝,當即覺得驚歎莫名,不過還是壓下心中的驚歎,不動聲色道。
“前輩你說的是散修?”聽到林白這話,冷展顏愈發篤定這林白定然就是劍閣中那種嗜劍如命,一萬年難得出山門一次的怪物,便略帶豔羨的口氣道:“許久之前,隱世尚還隻有宗門,但各門之間摩擦難免,有一些小宗門自然便會被抹滅在人間,而那些宗門的弟子,也就隻能在殘破的宗門禁地中,苟延殘喘,而我們更是把自己戲稱為孤魂野鬼。”
“原來如此。”林白聞言目光微涼,他著實沒想到,這隱世宗門竟然也是這般的世態炎涼,廝殺頗多,隻不過不被外人知曉而已,便做漫不經心的樣子,對冷展顏道:“你剛才跟花頭陀對戰之時的手段有些特殊,和我一位朋友有些相似,不知道你這手段是哪個宗門的?”
“孤僻的劍修竟然也有朋友?”聽到林白這話,冷展顏就像是嘴裏被塞了個雞蛋般,瞬息間張大了嘴但話一出口,便覺得失言,急忙歉意一笑,道“前輩你說的是我符術?”
“沒錯,就是此種符術。”林白聞言淡淡一笑,對冷展顏道;“不知道你可否將你的剛才製符的符紙和毛筆給我看看,讓我看看究竟是有什麽玄異之處,竟然可以通過這紙筆之間,就能爆發出強大的威力。”
“我們這些東西,哪裏能跟前輩你的飛劍相比。”雖然有些不舍,但冷展顏還是乖巧無比的將毛筆和符紙拿了出來,在將兩者交給林白後,還不禁往後退了兩步,顯然是害怕林白將自己的製符之物拿走後,如花頭陀一般,想要對自己圖謀不軌,做那苟且之事。
但冷展顏明顯是多想了,在接到這和相師製符之物極其相似的毛筆和符紙後,林白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這兩者之上,哪裏還有閑心去做他想。
而且冷展顏實際上是有些高估自己了,雖說她的相貌清秀,但和賀嘉爾、夏小青他們相比起來,卻是稍顯遜色,不過是中上之資。習慣了幾女容顏的林白,如何會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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