籌碼,來威脅林白,江陵實在是打錯算盤了。
“姓木的,你可要考慮清楚,不要因為自己的一時之過,惹出滔天大禍!”但江陵哪裏知道這其中的蹊蹺,他見林白沉默不語,隻以為是自己的話唬到了林白,讓林白心裏邊生出了畏懼,臉上的神情當即愈發張狂,言語中的威脅意味也增漲了許多,對林白威脅不止。
“就憑你這些胡言亂語,也想威脅我?”林白聞言之後,隻覺得江陵實在是愚蠢到了極致,當即朗聲發笑,用看向蠢豬般的目光望著江陵,淡淡道:“可能你不知道,我木某人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威脅!別說是你,就算是你父親,靈泉宗宗主親至,我又何懼之有!”
話音落下,林白的眼眸愈發森寒,指尖更是輕輕擺動,掌中那柄飛劍瞬息間開始吞吐光華,自其中孕生的劍意更是猶如寒冰一般,頃刻間便叫場內有霜花生出。
“一劍霜寒十九州!瘋子,你這個瘋子!”聽到林白這話,感觸到周遭那凜冽的寒意,江陵麵色大變,他實在沒有想到,林白竟然會對自己的威脅置若罔聞,驚懼交加之下,他顫抖著身軀,強行按捺心中的不安,色厲內荏道:“你不能這麽對我,你這是在玩火燒身!”
“去!”淡然一笑,林白指尖輕動,凜冽劍意恍若一條有寒風匯聚而成的洪流,裹挾著森寒無雙的殺意,向著江陵便攻襲而去,那狂暴的威勢,叫人毫不懷疑,假若碰觸到這股劍意分毫,身軀馬上就會被霜冷之意所凍結,變作冰雕雪塑!
雖說林白並不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但他也不是那種惺惺作態的濫好人,假若人心尚存一絲善念,他自然會手下留情。但自從江陵表露出殺機,並且出言威脅他之後,他便已篤定了斬殺此人的心思。因為他明白,對於江陵這種人,絕對不能做手下留情之事,你今日對他留情,留下了他一條性命,他不但不會感恩戴德,他日反而會變本加厲,更加殘暴的對付你。
尤其是如今的江陵,已經跟和地域勾結在一起的隱盟有所接觸,如果留下他的性命,這兩者合流,勢必會叫局勢更加複雜,甚至很可能會過早的叫隱門的勢力插入當今之世。而這一幕是林白所最不能接受的,因為這樣一來,態勢必然會更加棘手,所以江陵必須死!
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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