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好像少了些什麽東西。
不對,的確是少了東西!轉瞬之間,林白便明白是少了什麽,要知道自己當初在燕京的時候,李秋水她們幾女可是說遇到了一個月一次的血光之災,可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應該墊的有東西才對,可李秋水怎麽什麽都沒有墊?!
“小妮子,你現在學鬼了啊,竟然敢騙我!”故作正色走到李秋水跟前後,林白有些膽怯的向著病床上氣息奄奄,昏迷不醒的李開澤望了眼後,一巴掌拍到了李秋水的嬌臀上,然後沉聲道:“明明沒有事兒,為什麽要騙我說你身體也不舒服的!”
“嘉爾姐姐他們都來了,我不好一個人陪你不是,所以就撒了個小小的謊。”李秋水聞言後,在看到林白目光注視的地方,麵頰登時一紅,然後不勝嬌羞,用哼哼般的聲音道:“你別生氣,等爹地的事情解決了,我再好好陪你,補償你還不行嗎?”
“這才像點話!”聽得李秋水這話,林白裝作怒不可遏的模樣,重重哼了一聲後,勉力控製自己的目光從李秋水的身上挪過去,拿著福伯帶回來的那些幾乎有小孩胳臂粗的蠟燭,走到李開澤病床旁,按照五髒所在的方位,環繞著他擺好,並且點上後,沉聲道:“秋水,記住我的話,如果覺察到有不對勁的地方,就要第一時間通知我,我不能讓你出一點意外!”
“嗯,我記住了。”李秋水羞赧的閉上雙眼,然後緩緩把手攤開,放到了身側,沉聲道:“林白,你開始吧。不用為我擔心,不管有多難受,我都能堅持下來的。”
林白聞言緩緩點頭,但目光剛一碰觸到李秋水那在昏黃燈光下,看上去愈發顯得吹彈可破的肌膚時,卻是如生了根般,幾乎都要挪動不開,甚至於連鼻血都要噴出來。
“色即是空,色即是空!就當自己這會兒是光頭小和尚,不能動雜念。”心中默念了兩句佛家的心經後,林白緩緩閉上雙眼,然後深吸了一口氣,抬手從行囊中取出銀針,經過簡單的消毒後,然後捏緊了銀針,便向著李秋水腎髒所在的位置,緩緩紮了下去。
但就在那鋒銳的針尖,堪堪要碰觸到李秋水肌膚的時候,林白的手卻是不禁一陣顫抖。雖然心中已經演練了無數次,而且曾經也無數次對人下過針,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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