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在李家待了這麽多年,他早已把李秋水看做是自己的血脈至親,如何肯讓她出現分毫意外,更不用說林白還說了,如果房門打開,打斷了他的施術,李秋水就會有性命危險。所以福伯那句‘想進門就得把他老命拿去’絕對不是隨口說說,而是要付諸實踐。
與此同時,病房之內的林白,眉頭也是緊皺。外界發生的一切,都已經盡數收入他耳中,但如今屋內的情勢卻也是危急到了極點,他實在是沒想到,那將神魂從李開澤體內剝奪了的那人,所用的法子竟然如此神異,甚至於他施展了以至親之血為引的引魂術,都起不到作用。
而且最叫林白納悶的是,在引魂術受到阻攔的時候,他甚至有一種錯覺,似乎阻擋在李開澤神魂之外的血液,和李開澤之間也存在著血脈牽連,隻是那種牽連並沒有李秋水的深厚,但即便這種牽連隻有一絲,也是將林白的計劃打亂了許多。
因為有這種血脈間的牽連,他就很難借助李秋水和李開澤之間的那種血脈牽連,來解除李開澤神魂周圍覆蓋的阻攔。而且在這種情況下,林白都開始懷疑,布置此法的人,會不會是李家的親戚,否則的話,那人的血液怎麽會也跟李開澤存在血脈牽連。
“這次的人,怎麽會有這樣強橫的手段,竟然快要破開我對神魂施展的阻隔了!”不僅是林白,那貧民窟中的金發女人此時臉上也滿是訝異之色,再沒有此前的輕鬆,而是小心翼翼的望著正在閃爍著淡淡紅光的陰影,而後一咬牙,陡然咬破舌尖,一口本命精血向著那陰影噴了過去,而後沉聲道:“以血為引,神魂為守,一切牽絆,盡數斷絕!”
不好!就在那金發女人的本命精血噴灑到李開澤神魂上的那一刹那,林白心中陡然有不妙感生出,但還沒等到他反應過來,便覺得一股巨大的反彈之力陡然向自己襲來。
嗤!就在反彈之力生出的那一瞬間,在李開澤身周點燃的蠟燭陡然熄滅,而插在李開澤身上的那諸多銀針,更是又如之前一般,登時朝外迸濺而出,直接沒入牆壁之中,不見蹤跡。
“神念相隨,勘破萬物!”就在血脈牽引堪堪要到斷絕的瞬間,林白沒有任何遲疑,雙手陡然並成劍訣,那強大的神念傾巢而出,攀附著最後一絲血脈牽連,向著李開澤神魂所在的位置延伸而去,想要看看究竟是什麽人阻斷了自己引魂術的施展。
就在那最後的一刹那,林白的神念驟然感知到了那金發女人的存在,並且將那名金發碧眼的女人的姣好麵容,猶如刻下烙印般,牢牢的刻在了心中。
“林白,成功了嗎?”血脈牽引斷絕,李秋水身上的桎梏頓時消失,也不顧的身上的酸痛,登時爬起來,望著林白急聲發問,眼眸中滿是期冀的神情。
林白搖了搖頭,然後走到李秋水身畔,幫著她把衣服套上後,正想安慰她兩句,但話還未出口,隻聽得屋外又有吼聲傳來:“老狗,趕快給我閃開!再不躲開,小心我一腳踹死你!”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