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嗎,我就算是想去,也沒那個機會不是。這是我以秘術窺到的形象,三言兩語也解釋不清楚,隻要你相信我是清白的就行。”林白聞言啞然失笑,腹誹了一句後,對福伯道:“福伯,是這個女人嗎?”
“對,是她沒錯。”福伯聞聲連連點頭,向著林白比了個大拇哥,稱讚道;“姑爺,你真是神了,連麵都沒見過,竟然就能這麽活靈活現的把人畫出來,真是大神通,有能耐!”
“福伯,你可千萬別再誇我了,再誇的話,我的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聽著福伯這熱辣的誇讚,饒是林白臉皮大厚,也是覺得有些臉紅,擺了擺手,謙虛了一句後,向那畫像輕輕敲擊了兩下,接著道:“現在完全可以確定,應該就是這個女人勾去了老泰山的神魂!”
“都怪我,我當初就不應該帶大少爺去那種地方,不然的話,也不會發生這種事。”聽得林白的話,福伯臉上頓時露出懊悔之色,不停的責怪著自己。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福伯你當初也是一番好意,怨不得你。”林白擺了擺手,然後對福伯疑聲道:“老泰山當初是因為什麽原因跟這個女人分開了,他們倆之前的關係怎麽樣?”
“應該是挺不錯的,那段時間每天晚上隻要有閑暇,大少爺都會去那邊去找他。而且還讓我幫著給那女人買過幾次禮物。但後來突然聯係就沒了,大少爺雖然沒有說什麽,但我看得出來,他的心情似乎比較複雜,隻是我也沒過多過問。”福伯聞言後,沉思片刻,道。
“這樣說的話,那就很有必要過去那邊一趟,去看看那女人究竟是個什麽來路了。”聽得這話後,林白皺眉沉思片刻,也是有些想不明白,這女人勾去李開澤神魂的目的是什麽,然後他向著之前被折騰的七零八落的大門看了眼後,道:“那個單通真是什麽來路?”
“哈佛商學院畢業的商業精英,在華爾街頗有名氣,現在正擔任和黃美國分部的副總經理,幫助我父親處理公司的一些事務。”李秋水聞言,便將自己對單通真的所知緩緩道來,然後疑聲問道:“林白,怎麽了,是不是這個人有問題?”
“不但是有問題,而且是有大問題。”林白聞言微笑點頭,然後眼眸中神光驟然一凜,淡淡道:“如果這人沒問題的話,不會趕得那麽巧,偏偏在我施展引魂術的時候過來。而且我剛才還給他看了麵相,此人鼻頭無肉,眉準偏塌,雖是有才學之相,但命格卻屬無財且狠毒之相,找這麽個人當合作夥伴,簡直就是引狼入室,他若沒有鬼,那才真是出了鬼!”
“那我們該怎麽辦?”聽到林白這話,再想到單通真此前表現出的那幅有恃無恐的模樣,李秋水也愈發覺得不對勁起來,寒聲道:“我看他剛才的口氣,恐怕遺囑絕對已被他動了手腳,那我們到時候該怎麽辦?難道真就被他這麽擺一道?”
“遺囑的宣讀是在三天之後,隻要在這三天內讓老泰山清醒過來,一切自然就無需費力。”林白微笑擺手,然後緩緩道:“現在最要緊的,是我們要盡快去那紅.燈區一趟,看看老泰山看上的那個女人,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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