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望著正在台中央曼舞的女人,露出渴盼之色,道:“隻可惜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雖然舞蹈豔麗,卻是無法看到辛西婭身軀的分毫。”
“你以為辛西婭是台上那些流鶯們能比的嗎,她是這間夜.總會的搖錢樹,隻要她不想,誰能勉強的了她。”那人聽到同伴的話,輕笑搖頭,緩緩接著道:“我聽人說,以前曾經有過不少人追求她,其中有阿拉伯國家的王公,還有一些金融大鱷,石油大亨,但即便是那些人花樣百出,使盡了心思,也沒能成為辛西婭的幕下之賓,一直引為憾事。”
“話是這麽說沒錯,但難道你沒聽說過嗎?前段時間,辛西婭和一個華夏男人搞得火熱,據說是華夏某個財團的公子哥兒,隻是最近倆人沒再聯係,似乎是分手了。說不好,這一分手,因為情傷,她就喜歡上哥們兒這款了呢?”那人的同伴聞言後,還是有些不死心道。
“我說你還是別癡心妄想了。”那人聞言後,先是一錯愕,然後苦笑搖頭,道:“像咱們這樣家世的,在台下麵看看就行了,想一親芳澤,我看還是下輩子吧。”
“可惜啊,可惜!”那人的同伴聞言後,又是連連歎息,然後目光迷醉的望著台上的辛西婭,麵露恨色道:“也不知道辛西婭是怎麽想的,竟然跟那華夏男人在一起了一段時間。若是能把那人換成我,叫我一親芳澤,哪怕是完事之後馬上死掉,我也覺得這輩子夠本了!”
話說完之後,這倆人相視大笑出聲,然後雙眸又開始滿帶著淫欲之色,向著台上望去。看那模樣,仿佛恨不能馬上跳到舞台上,和那一眾鶯鶯燕燕一起曼曼起舞。
“真是惡心……”聽得這兩人的對話,李秋水隻覺得都快要聽吐了,轉頭見林白目光還是望著台上,不禁有些惱怒道:“你沒玩沒了了還,看了這麽久還沒看夠嗎?”
“你想到哪兒去了……”看到李秋水那埋怨的目光,林白緩緩從台上將目光收回,向著四下掃視了一眼後,輕笑著解釋道:“我不是在看她,而是在看她的術法施展。”
“她現在也在施展術法,我怎麽沒有感覺到?”聽到林白這話,李秋水不禁眉頭微皺,然後疑聲道:“我看你話裏的意思是說,這女人對你們這些臭男人來說,就是勾魂的術法吧。”
林白聞言不禁一陣語結,他實在是沒想到女人吃起醋來居然這麽厲害,見狀隻得苦笑著連連搖頭許久後,向著四下一指,緩緩道:“難道你還沒看出來,這些人都有些不對勁嗎?”
“怎麽不對勁了?”李秋水聞言後撇了撇嘴,然後接著道:“除了一個個神魂顛倒,看上去像是被台上那女人勾走了魂之外,我沒覺著他們有什麽不對勁的。也不知道爹地到底是撞了哪門子的邪,竟然會喜歡上這麽個女人,真是叫人無法理解。”
“沒錯,你這下子算是說到點子上了!”林白聞言輕笑著點了點頭,絲毫不見開玩笑的模樣,一字一頓接著道:“這些人如今的狀態,的確是被人勾走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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