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瞻前馬後的立下汗馬功勞,到了您老嘴裏邊,就成了反骨仔,這真是叫人寒心啊!”就在此時,病房門外卻是突然傳來單通真的聲音,話聲落下後,單通真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向著病床上的李開澤看了眼,神情恍若無比沉痛道:“老板,您趕快醒醒吧,公司離不了您掌舵啊!你的這幅擔子實在是太重了,我負擔不起,真怕辜負您的期望啊!”
“遺囑還沒有公證,你就知道大少爺是要把擔子交到你肩上,你還敢說你心裏沒鬼?大少爺女兒女婿都在,他的產業輪得到你這個外人來接管,你不是反骨仔,那你是什麽?”聽到單通真這大言不慚,甚至於連遮羞布都懶得掛的話語,福伯義憤無比道。
“是與不是,我相信老板有識人之明,會做出妥善安排的。和黃美國分部的掌舵人,自然是得由一個熟悉這邊的人來接管為好,也隻有這樣才能讓公司繼續繁榮下去。”假惺惺的抹了抹眼角不知道是因為興奮還是真觸景生情流下的淚水,單通真冷然向著福伯看了眼後,淡淡道:“李小姐和林先生都在這裏,有關遺囑的事情,什麽時候輪得到你來講話?我看是福伯你自己心裏有鬼,老板平時都是你照顧的,他出了這樣的事情,和你脫不了幹係!”
眼瞅著單通真非但不知廉恥的自吹自擂,而且還倒打一耙來誣陷自己,福伯隻覺得要被氣得七竅生煙,抬手指著單通真,渾身顫抖不止,幾欲失聲。
“福伯,不要多說了。事情究竟會怎樣,等到遺囑被律師揭曉的時候,自然就見分曉了。現在說這些話,都是白費口舌罷了。”不等福伯開口,李秋水便抬手緩緩打斷了他的話語,而後接著轉頭對單通真道:“律師那邊你都已經聯係好了吧。”
“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隻等著小姐和姑爺你們倆跟我去事務所一趟,咱們便可以對遺囑進行公證。”單通真點了點頭,雖然聽得出李秋水話中帶刺,想要反擊,但眼角餘光瞥到林白,再想到當日林白拗斷他骨骼的事情,還是陪著笑臉道。
“這樣最好。”李秋水緩緩點頭,伸手挽住林白的胳膊,然後神情肅穆的轉頭望著單通真,緩緩道:“那咱們就出發吧,我想要是去的晚了,單經理你怕是要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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