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甚至說不好都在暗自慶幸,金陵那邊的人實際上是幫了他一個大忙。心思轉動下,清徽宗的這些門人悄然抬頭,眸光忐忑的向那張在燭火輝映下,陰騭無比的麵頰望去。
隻是燭火閃爍下,卻是將那張臉輝映得愈發陰沉如水,叫人全然看不到水下的情緒。
“真哥兒,你這一次,怎麽會這麽糊塗,讓我清徽宗丟了如此大的人……”而與此同時,遠在千裏之外的金陵市郊某別墅內,正有一名麵容清瘦,但雙眼卻是精光十足的年輕人,正好整以暇的端坐在椅子上,正在削著一個蘋果。
這年輕人的刀工十分的精妙,偌大的一個蘋果,在他手中的水果刀盤削之下,果皮一圈圈環繞而下,那表皮厚薄均勻,寬度更是如出一轍。
“抱樸,你什麽時候到的?”躺倒在病床上,渾身插滿管子的羽抱真聞聲睜開雙眼,等看清了身邊人的容貌後,眼中露出欣喜之色,掙紮著握住了那年輕人的手,道:“那人如此折辱我,全然不把我清徽宗放在眼中,叔父他老人家怎麽說了,是不是要對他動手?”
“你捅下了這麽大的簍子,若是父親還不站出來收拾,豈不是要讓天下人看我清徽宗的笑話,真要以為是我清徽宗怕了他!你放心,父親已經交待過了,不管用什麽手段,都絕對不會讓那二人好過,要以他們的鮮血,洗刷我清徽宗聲名。”
對於羽抱真這激動的話語,羽抱樸麵上沒有任何神情波動,仍是埋頭在不斷的削著蘋果,似乎在他眼中,跟羽抱樸交談,還不如削個蘋果來的有意思。
“我就知道,叔父他老人家一定會為我出頭的!我就知道,叔父他一定不會不管我的!不管怎麽說,我都是清徽宗的少門主,往昔門內的那些傳言,我自然也是不相信的,我們是什麽,我們是血親。”但羽抱真如今卻是根本沒心思理會羽抱樸的神態,聽得這一番話後,他眼中的精光變得深重了許多,麵頰上更是有極度興奮的紅暈出現。
“真哥兒,你弄錯了一件事。”就在羽抱真這話說出之後,羽抱樸這才緩緩放下了手中已經削好的蘋果,不過卻是沒有給羽抱真,而是自己拿著咬了一口,等蘋果脆嫩的汁液充盈於口腔中後,這才含混不清道:“你現在已經不是少門主了,甚至不是我清徽宗的人了。”
不是少門主,甚至不是清徽宗的人?!一言落下,羽抱真恍若是被天雷擊中了一樣,整個人都呆滯了起來,望向羽抱樸的眼眸中,更是有極度的恐怖出現。
“你讓宗門出了這麽大的醜,如何還能坐少門主這位置,父親已說了,將你逐出我清徽宗門牆,以後自生自滅。”對於羽抱真的驚懼,羽抱樸恍若未覺,一口一口咬著口中的蘋果,嘴角更是有淡漠笑意出現,緩緩道:“我父取你父而代之,而我又要踏著你的骨骸,重新登上那位置,這曆史,還這是叫人覺得出乎意料的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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