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擺,轉身向著靜室內裏走去,等到走到一幅畫像跟前後,手輕輕一拂,畫像扭動,而緊接著,順著那畫像之後的一堵山牆,竟是緩緩挪開,露出了一個黝黑的房門!
而且那房門隻是乍一開啟,順著其中,登時便是有一股陰寒的氣息驟然襲來,那寒意之深重,驟然便叫屋內的氣溫降低了許多,甚至連牌位處的燭火,都直接熄滅!
靜室之內,另有洞天,這是羽訥言最大的秘密。這密室是羽訥言親手開掘的,甚至於這個秘密,不管是穆大,還是他的兒子羽抱真,都全然不知情。
而就在密室之門打開之際,密室內一個滿頭白發的老者,卻是驀然睜開了雙眼,眼眸中滿是陰冷的神情,而且那皺紋密布,恍若是朽木般的麵頰上,更是有著癲狂笑容。
“剛才的一切,你都聽到了吧?這一切的一切,難道就是你想要看到的嗎?”緩步走進密室,站立在那白發老者跟前後,羽訥言向著老人淡淡掃了眼,然後聲調卻是突然變得溫和了起來,“師尊,清徽宗傳承百年,難道到了現在,你都還不願把那個秘密說出來,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著清徽宗的百年基業,就這樣毀於一旦,毀在你我師徒的手上嗎?”
“從當初你親手殺了你弟弟的那一刻開始,清徽宗的傳承就已經斷絕了!你們的死活,與老夫我而言,有什麽關係?”白發老者聽到羽訥言這話,頓時瘋狂冷笑出聲,猶如是望著一個死人般,望著羽訥言,淡淡笑道:“我隻是慶幸,慶幸我能在有生之年,看到這一幕的發生,能夠看到你羽訥言自掘墳墓,死在我之前!”
冷笑間,那老者全身更是都在劇烈顫抖不已,仿若是內心快活到了極致,而且隨著他身體的顫抖,順著他的身軀各處,竟是不斷傳來巨大的金鐵交鳴之聲。若是有人借著屋內的光亮細看的話,定然會發現,在這老人的身上,竟是捆綁了無數粗重的鐵鏈。
能夠被羽訥言如此鄭重其事對待,並且口稱師尊,還對過往之事如此洞悉的老者,除卻了當初一心要擁立羽訥言之弟成為清徽宗門主的那位長老之外,又能有何人!
隻是這麽多年過去,清徽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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