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諸人如今已見慣了血腥,卻還是不能不為之驚詫!
好狠的手段!這次清徽宗怕真是招惹上了生死的仇敵了!望著那一顆顆人頭,穆大隻覺得心亂如麻,有心想要出言穩定住嘈雜的局勢,卻是完全不知道該出何語。
要不要逃?趁亂下山,好給自己謀求一個生路?!而望著這一幕,穆大的心中,更是突然生出了一個強烈的念頭。但這念頭一生出,他頓時便知道自己是在癡心妄想。
羽訥言此前的布局,而且這幾日的不露麵,就是給他擺下了一個局,把他牢牢的和清徽宗套在了一處,如今想要逃離,已是為時已晚,哪裏還能逃得了。
而且這些人都已死了,自己早已成了眾矢之的,若是說出逃的字眼,怕是不用等林白來殺,這幾日已激起群憤的這些門人,就會直接把自己給撕成碎片!
“哥,要不……要不我們走吧……,從這鬼地方趕緊走了,管它是水深火熱,還是什麽,我們兄弟逃出去!實在不行,我們向那小子投誠,我們當帶路黨,給他指路還不成?!”而就在穆大心思變動之際,如死狗般不斷喘息的穆老二,卻是突然出聲。
話音一落下,原本還喧囂無比的場內,頓時變得靜寂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在瞬息間,悉數都聚集在了穆老二和穆大的身上。
“你們看什麽看?難道你們不想逃嗎?”望著那一道道目光,穆老二恍若未覺,怒罵一聲後,轉頭望著穆大,顫聲道:“哥,別猶豫了,咱們兄弟快逃吧!”
“老二,逃不了了!”穆大聞言,臉上頓時有苦笑之色露出,向前一步,輕輕拍了拍穆老二的肩膀,然後眼中凶光陡然露出,手上陡然變幻,猛然掐住了穆老二的脖頸,用力一扭,將喉嚨拗斷後,向著周圍人掃視一眼,寒聲道:“以後若是再敢有妄談逃離者,均如此人,不管是與我有何關係,謹遵師尊諭令,格殺勿論!”
好狠戾的手段!而望著眼前這一幕,躲藏在山門遠處的林白,暗暗咋舌,隻是麵上卻有冷笑露出。小爺我已將牢籠布成,且要看看,就算你們如此狠戾,又能有什麽破籠之法!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