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道友,貴穀是出了什麽事情?怎麽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聽著匡長庚聲聲催促,林白心中雖然疑惑,但還是依言推門而出,但等看到眼前態勢後,他神情卻是不禁一愣。
隻見此時此刻,前來自己客房前的,並不止是匡長庚一人,在他的身後,還有多名藥王穀的長老和核心弟子相陪,而且看那些人神光熠熠,法器緊持手中,望向自己的神情更是明顯帶著一絲戒備,似乎是已做好了一個不對勁,就直接動手的打算。
鼎山上到底是發生了什麽,為什麽突然來了這麽多人,而且還叫這些人如此小心麵對自己?看著這些人緊張的模樣,林白心中的疑惑不禁更甚,有些不明其所以然。
而就在此時,林白心中突然生出一個大膽的猜想,但這個猜想隻是一生出,頓時就被他所打消,因為他覺得如今自己心裏的這個猜想,實在是太荒謬了,絕不可能為真。
“匡道友,你這是什麽意思,不但如此興師動眾,還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莫非是林某有什麽地方做得不對,惹怒了你藥王穀不成?”心念變動之下,林白淡淡開腔,甚至嘴角還有一抹笑意,但體內法力卻是提至巔峰,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我們並沒有興師問罪的意思。”匡長庚緩緩搖頭,然後有些疑慮的向著林白掃了眼後,沉聲道:“我此番前來,是想問問林道友,剛才鼎山異變的時候,你在哪裏?”
“我在哪裏,匡道友你這說的是什麽話,這大半夜的,我不睡覺,還能做什麽……”林白聞言不禁輕笑出聲,不動聲色的搖了搖頭後,接著追問道:“貴穀是遇到什麽事了?”
“林道友你能確定,自己一直沒有走出這客房嗎?”匡長庚追問道,不過就林白所見,在自己說出一直沒有離去後,匡長庚明顯輕舒了一口氣,如胸中大石落地。
不僅如此,林白更是發現,如今匡長庚的麵色雖然有所惶急,但眼眸中卻是有著一抹難以掩飾的亢奮和躍躍欲試,猶如是終於等到了千載難逢的機會,要完成什麽事情。
“匡道友真是在說胡話,我不在這裏,還能去哪裏……”雖然不明白匡長庚這幅模樣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但林白還是淡定回應。不管鼎山到底發生了什麽,他自信自己掩飾行蹤的手段絕對高明,而且已是找好了借口,自然不懼匡長庚追查盤問。
“如此甚好……”匡長庚聽到這話,又舒了一口氣,而後向著林白拱了拱手,沉聲道:“事出倉促,一時半會,我也來不及多向林道友解釋,但還望林道友能夠跟我走一遭。再稍等片刻,我一定會為深夜叨擾之事,給林道友一個交待。”
此言一出,緊跟在林白身後的冷展顏頓時眸光一寒,做出戒備姿態。如今鼎山剛剛發生異變,誰也不知道藥王穀到底是發生了什麽驚天大事,而如今匡長庚卻是要林白跟他走一遭,若是這些人想要借機尋釁,那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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