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過是人家的小節而已,這樣的旁枝末節,跟殺人與否,有什麽關係。
“林道友,我藥王穀之所以派人守衛在客房外,純屬是為道友的安全考慮,還望道友你不要見怪,能夠體諒我藥王穀的用心。”得到這兩人作證後,匡長庚向著林白歉疚道。
說句實話,其實在他心裏,對歸陽安排人監視林白和冷展顏一舉一動的事情,也是有些頗不以為然,但如今這兩人卻是鬼使神差的成了證人,實在是意外之喜。
“林道友,抱歉了,之前是我太過猜忌,還望你能體諒我尋人心切。”辛夷長老見狀後,也是滿帶歉意神情,向著林白拱手致歉,然後緩緩道。
“有人守衛,這是貴穀的好意,我怎會苛責什麽。而且能讓他們做證人,也是意外之喜,卻也省了我費盡口舌爭辯……”林白聞言,微笑搖頭,示意自己並不在意。
此言一出,場內之人對林白的觀感,頓時增加了許多。不管是放在哪裏,主人對客人做出監視之舉,都不是什麽有禮數的行為,而林白毫不在意,足見胸懷坦蕩。
該死的,叫這小子逃過了這一劫,不然的話,以此作為借口,正是收拾他的好時候!聽到此言,杜若眼眸中的神情頓時有些失落,覺得錯失良機。
“不過有人守衛我,我倒是想要問問貴穀,江道友那裏,是不是也有人把守。畢竟之前杜若道友也說了,接洽之人作證,頗有些不好,若是有人在的話,能洗清江道友身上的嫌疑,讓我們化幹戈為玉帛,也是一件好事不是。”而就在此時,林白話鋒一轉,淡淡道。
他娘的,這小子居然敢使詐,剛才他之所以含糊其辭,恐怕並不是真就是純粹為了冷展顏的清譽在考慮,而是早就篤定了心思,要借此來反將自己一軍。
此言一出,杜若額頭頓時有冷汗冒出,心中連連叫苦不迭。昨夜他在接到歸陽鈞令,要他帶江浩然一晤後,為了謹慎起見,他便下令那些守衛四下之人撤離,如今林白以此作為反擊他的由頭,他之前沒有準備,如今難道還能憑空變出證人不成?
這小子,心機實在是太深了,手段也著實狠辣,隻不過是短短片刻的功夫,竟然就叫他直接扭轉了劣勢,甚至還隱隱占據了上風。隻是這樣一來,自己該如何是好?
“杜若,江道友那裏是否有守衛之人作證?”而就在此時,辛夷長老,重又追問道。
“原本是有的……”追問之下,杜若心中忐忑,目光偷偷向江浩然瞥去,見江浩然微微頷首示意後,這才硬著頭皮道:“但是我去了之後,就把那些守衛撤了,所以除了弟子外,再無其他人證。但是弟子可以以身家性命發誓,我可以為江道友作證。”
“原來如此,原來隻是林某一人需要護衛。這一回,林某真算是見識了!”此言落下,林白登時輕笑出聲,雖然話語恬淡,但其中的嘲諷之意,隻要不是傻子,均能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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