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清一切後,江浩然已是心如死灰,再沒有半點兒餘燼希望存在。
他明白,自己這一次是真的敗了,而且敗得幹脆利落,連半點兒翻身的可能都沒有。而且這敗,敗得叫他心服口服,他著實沒想到,林白不但修為實力在他之上,就連心機都要更勝他一籌,把自己玩的團團轉,而無一所知。
靈泉宗這一次,絕對是招惹上了一個心腹大患,甚至因為這小子的存在,很有可能走到生死存亡之秋,隻是不知道,以宗主之力,是否能攔住這小子的施為。
念及此處,江浩然心中多了許多感慨。他可以篤定,不僅僅是自己,恐怕就算是江萬裏,都未必能想得到,林白這個,當初被他們等閑視之的俗世相師,在短短時日後,竟然走到了這樣驚人的地步,有了如此駭人的修為。
一著不慎,滿盤皆輸,一日看走了眼,便影響了最終的走向。人之將死,其心也善,氣息越來越微弱之際,江浩然心中有一種奇怪的思緒生出,隻覺得與林白為敵,實在是自己這一生做過的最愚蠢的事情,如果他們不是敵人,而是盟友,那該多好……
“林老弟,你不是說鑄鼎所需要耗費的時日太多,是不理智的考慮嗎,怎麽如今你竟然又以鑄鼎之法,來消弭地火外泄?”而與此同時,種檀長老也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間林白操縱地脈九龍遊刃有餘,便疑惑探尋出聲。
從種檀長老對林白的稱呼,已是完全可以看出藥王穀對林白前後態度的變化。最開始的時候,種檀長老不過是稱呼林白為道友,這是隱世中一種極為客套的稱呼,其意為同道中人,並無甚交集;但老弟兩字,卻是憑空將兩人間的關係拉近了不少。
實際上這個問題不單單是種檀長老的疑惑,也是一應藥王穀門人內心的心聲。此前在與林白商量平息地火外泄之法的時候,他們就提出過鑄鼎之策,卻是被林白無情拒絕,說是所需要耗費的時間過多,頗為不智,但如今林白怎麽又食言而肥,選擇了此策。
“種前輩有所不知,這兩者雖然都是鑄鼎,但卻是有著雲泥之別……”林白聞言輕笑出聲,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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