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能。眼下最要緊的,我們還是要弄清楚那勞什子不祥,是個什麽東西。我相信,我們一定能找到解決辦法的。”見諸人士氣低落,林白出言鼓舞了諸人幾句後,轉頭望著玉具長老道:“泰阿如今在什麽地方,情況如何?”
在所有存在於此地的人中,唯有泰阿,是與不祥交過手,並且還保存住性命的人。這就意味著,泰阿很有可能親眼看到過那不祥的模樣,若是能從他口中得到一些有關不祥的訊息的話,也許對於解開這勞什子葬龍之地,會有不錯的幫助。
隻是林白從回來之後,就一直牽絆在礦洞的事情上,還沒有時間去探視泰阿,也不知道泰阿如今的狀況究竟如何,是否能夠為自己解開心中迷惑。
“泰阿現在的狀況,不好,非常的不好……”玉具長老聞言後,麵色頓時變得陰沉了許多,長長歎息出聲後,緩緩道:“林老弟你還是親自去看看他好了,對他的狀況,老夫實在是束手無策,也許你會有什麽解決的辦法也未嚐可知。”
雖然還沒有見到泰阿,不知道他如今的情況如何,但聽到玉具長老這話,林白的心就先涼了一半。玉具長老不是沒有見過世麵的人,而且他能夠在赤霄勢大之勢,還保存住自己這一脈的傳承,也足見心智之過人,如今他說這樣的話,形勢必然是無比危急。
縱然通過玉具長老的神情,就已經覺察到泰阿如今的狀況,必然是很不容樂觀,但等到親眼看到泰阿的模樣後,林白才明白,自己的猜想實際上已是無比樂觀了,泰阿現在的身體情況糟糕程度,已是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病床上的泰阿,雙眼緊密,整個麵頰慘白如紙,根本看不到一星半點兒的血色。不僅如此,甚至就連他的軀體,如今都已是變得枯槁了許多,全然不複此前的健碩模樣。
那種態勢,直叫人覺得,就像是如今的泰阿,已是到了風燭殘年,壽元即將幹涸,生命馬上就要走到終點的老人一樣,似乎要不了多久,他的生命,就會從世間消失。
不僅如此,順著他的身體上,更是密布著一道道的恐怖血痕,每一道血痕,都是深可及骨,血肉翻動間,有森然白骨外露,望之便叫人膽戰心驚。
並且那些創口,更是完全沒有了血色,也是如麵頰一般的慘白,就像是得了高熱,被燒的脫水的小孩子的嘴唇。這是精血盡失後,所出現的狀況。
身形枯槁,精血盡失,這不能不叫人懷疑,泰阿是否已走到生命的盡頭,要落幕世間。
望著這一幕,所有人都在歎息連連,而林白更是麵有慚色,唏噓連連。泰阿身上的傷,雖不是他所為,但和他也有著擺脫不了的幹係。
如果不是因為他想要挖掘礦脈的話,如果他當時在場的話,泰阿不可能進入礦洞,也不可能與那不祥碰上,可以說,泰阿的傷,實際上是替他在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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