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顧及往日情分,奚落金寶洪,那就說明,此女要比孟白更要可恨,已是無藥可救。
“師兄,這麽多人圍著,你說這話叫人家多不好意思……”秋韻聞言,朝金寶洪輕輕一瞥,頓有厭惡之色流露,然後分毫不見什麽羞意,眼波流轉,雙手勾住孟白的肩膀,嬌笑道:“人家心都是師兄你的,女為悅己者容,有師兄你灌溉得法,自然要比以往嬌豔。”
無藥可救了!此言一出,林白心中登時冷笑出聲。雖然沒有經曆過這樣的事情,但作為一個男人,林白卻是明白,一旦發生這種事情。相較於奸夫的嘲笑而言,若是自己往昔的情人更加刻薄,那對當事人心中的屠戮,恐怕要更甚千百倍。
金寶洪雖然不言不語,但聞言後,麵色卻已是慘白一片,牙關緊咬,眸中都有紅意。
“金師弟你這是什麽意思,為何不回答我的問話?你如此不知尊卑長幼,豈不是要讓外人看我們玉虛宗的笑話,認為我玉虛宗弟子沒什麽教養。”見金寶洪良久無聲,孟白眸光一寒,聲音中陡然加了些威脅的意味,淡淡道。
而就在孟白這話發出的同時,趴伏在孟白身上,正在不斷用著胸前柔軟,廝磨孟白身軀的秋韻,眼眸中卻是漸露好奇之色,向著林白掃視連連。
不管怎樣,她都畢竟和金寶洪曾有過一段姻緣,對於金寶洪有什麽故交,她可謂再清楚不過,但卻是從未見過,也未聽金寶洪說過,還有林白這麽個故交。
不僅如此,秋韻對自己的容貌和魅力自視甚高,不管是玉虛宗一應弟子,還是往常金寶洪的一些故交,在看到自己之後,無一不被自己的容顏所惑,會賊兮兮的偷窺自己薄紗之下的嬌軀風采,並會因為自己的一個眼神,而心猿意馬。
在看到林白出現後,她也不是沒有對林白拋過媚眼,想要蠱惑林白。可是對於她的魅惑,林白卻是對她視若無睹,眼眸中不但沒有半點兒意動,甚至隱隱還有厭惡。這種態勢,實在是太過不同尋常,叫她頗為好奇林白的身份。
“金師弟,你莫非是聾了不成?當真想要我懲戒你一番,才能開了貴口?”見金寶洪久不發聲,孟白麵上的不悅之色越來越濃,眼眸中更有淡淡的殺機閃現,而後言語中充滿威脅的味道,對金寶洪一字一頓冷喝道。
是可忍,孰不可忍!從開始到現在,這奸夫淫婦的醜態,已是叫林白幾欲作嘔,而今見孟白如此恬不知恥,逼迫金寶洪,更叫他心中憤怒,冷笑一聲,淡淡道:“道友如此做派,未免有些欺人太甚了吧?我看讓人小覷玉虛宗的,不是金道友,而是你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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