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辦法。此種事情,本就該是金師弟自己稟告師尊的,他不說,已是欺師。”
做婊子還要立牌坊,老東西你真夠不要臉的。聽到葛天的話,孟白嘴微微撇了撇,心中腹誹不已,但麵上卻是依舊恭謹道:“金師弟若是能痛改前犯,回頭來幫扶師尊,那我們自然要拍手歡迎;但若是他要助紂為虐,要行欺師滅祖,那我們就隻好清理門戶了。”
“好一個欺師之說!”葛天聞言,長長的壽眉快挑動不止,拊掌大樂,顯然孟白所說,正對他的心聲,笑了片刻後,又緩緩轉頭,麵露玩味神情,對孟白道:“紅粉骷髏英雄塚,孟白你可千萬不要因小失大。若是寶洪迷途知返的話,我必然要拿出一些措施,來彌補此前對他的冷落,到時你可不要憐香惜玉,壞了為師的大事……”
“徒兒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是她湊到了我的跟前,又不是我招惹的她。師尊如何處置,自然悉聽尊便。”孟白低眉順眼一笑,淡淡道,話語間全不見對秋韻的憐惜。
“如此甚好。”葛天聞言微微頷首,然後長歎道:“紅顏禍水,隻是一人,便撩撥的我玉虛宗如此不安。若是能以她之命,換我玉虛宗安寧,兩名弟子和好,也不枉一死了。”
孟白默默不言,隻是陪笑連連,嘴角更是有輕哂之色。秋韻而今的確是對他死心塌地,但他對秋韻,卻是可有可無,之所以和她糾纏,不過是此女風騷入骨,是個不錯的床伴。
曾幾何時,他的確是迷戀過秋韻不假,但那是建立在秋韻沒有跟金寶洪在一起的基礎上。後來秋韻跟了金寶洪,他的這份心思也就淡了,再然後秋韻重回來找他,他逢場作戲,不過是想著嚐嚐人妻的滋味,連帶著報複一番金寶洪往昔身為天才時,給他帶來的陰影。
秋韻是死是活,對他來說,全無半點兒意義。就算香消玉殞,也不過是丟了一個好床伴而已,而在仙界中,隻要你有足夠強大的實力,什麽樣的女人得不到!
“還有一事,我必須要告知你。”但就在此時,葛天麵色卻是突然變得鄭重其事了許多,而後更是壓低了聲音,一字一頓對孟白道:“玄月洞被人滅門了!”
“什麽?!”此言一出,孟白頓時激靈靈打了個冷戰,滿臉不可置信之色。玄月洞距離玉虛宗,不過隻是相距百裏而已,而且宗門更是比玉虛宗強大許多,有無相境強者坐鎮。但就是這樣的宗門,卻是被人給滅門了,這如何能不叫他震顫。
“一夜之間,全門上下,雞犬不留,唯有碧蓮道友一人重傷逃竄。而且據他所說,做這一切的,似乎是太玄門和劍閣弟子!”葛天眉梢微挑,旋即輕輕道:“而且他說這兩宗弟子,似乎在找什麽至關緊要的人物,起了爭執,才叫他玄月洞成了城門失火下的池魚。”
劍閣和太玄門都在找人!一言出,孟白心中陡然一顫,陡然想到一種可怕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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