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不足掛齒。”林白淡淡一笑,而後麵露玩味之色,意味深長的對葛天輕笑道:“我發此問,並無他意,隻是想問道友,究竟是一名暉陽中境,從此提升無望的弟子,對宗門的價值大;還是一名暉陽中境,乾元可期的弟子,對宗門的價值大?”
“賊子敢爾!我玉虛門的家務事,什麽時候輪到你來嚼舌頭!”此言乍一發出,孟白的臉色頓時大變,目露凶光,死死盯著林白,一字一頓寒聲道。
林白此語,似乎隻是在詢問葛天對這兩種弟子與兩宗的價值,但若是結合當今的形勢,那晉升無望的弟子,豈不就是他孟白;而乾元可期的弟子,豈不就是金寶洪。
雖然還不是很清楚,林白突然言及此事,究竟是什麽意思,但孟白心中已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甚至在此刻,他更是發現,林白嘴角隱隱有嘲諷之色,似乎在他心中,對自己和葛天的謀劃,早已是了然於胸,而今敷衍,不過是存心戲弄他們罷了。
“木道友對寶洪有大恩,孟白你豈可如此咄咄逼人。”葛天不是傻子,如何聽不出林白話語裏的深意,但卻也不點破,假惺惺的訓斥了孟白一句後,又朝林白拱拱手,道:“如道友高論,自然是乾元可期的弟子價值更高。不過老夫卻是不知,道友此語何意?”
“道友你心中已然明了,又何須來問我。”林白淡淡一笑,嘴角露出促狹之色,輕飄飄道:“若是乾元可期弟子,與進境無望弟子,起了爭端,應當偏向誰,我想不用我提醒,道友你心中應該也如明鏡,自然會偏向乾元可期之弟子。”
不管葛天願不願意承認,但他都必須承認,林白的話,說的乃是實情。乾元境可期之弟子,對於太玄門、天機世家和萬初洞天這種大宗門而言,也許稀鬆平常,但對於玉虛宗這樣的小宗門而言,卻已是中流砥柱,更是不折不扣的種子,自然要百般維護。
“既然如此,那道友想解決此事,卻也簡單。”林白見狀,緩緩起身,一拱手,言語間陡然有殺機迸發,一字一頓道:“請誅孟白,一平金道友心中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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