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大孩子,林白不在,少了個領頭闖禍的頭兒,覺得生活失去了往昔的滋味,今天看到領頭人回來,喜不自禁。
至於第三種,不用說,那就是山裏的多情豔婦,多是村頭李寡婦村尾張家小媳婦兒之流,林白在時郎情妾意,總有全身相看,林白一走,便覺得心中空空落落,此時看到冤家回來,忍不住的眉飛色舞,嬌聲浪語。
罵娘的,林白反罵回去;找領頭人的,林白嗬嗬一笑;至於嬌聲浪語的,林白則是一個個安撫一遍。
一邊提著行李的張三瘋是看得目瞪口呆,他還是生平第一次見到,一個人前一刻還在日爹罵娘跳腳大罵,下一刻卻是說不完的郎情妾意,這種反差實在太大,讓他脆弱的小心肝委實有點兒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上了山之後,總算是清淨了下來,越是往山上走,林白臉上的神情越發凝重,眼神之中更是隱隱約約有幾分關切。
這裏便是林白成長的地方。據說林白是被老頭子從山下抱回來的,長大之後林白雖然問過老爺子具體的事情,但是老人總是笑而不語。雖說老家夥又懶又貪財,打記事起就逼著林白背一些《麻衣相法》、《青囊經》之類的拗口古書,但是還真是給林白教了一身的好功夫。
走到半山腰,便看到一間小小的道觀,除了供奉神位的主殿之外,就是一間小小的廂房,房屋頂上因為年久失修,更是長滿了鬱鬱蔥蔥的青草。廂房大門洞開,裏麵黑咕隆咚一片,也看不清楚裏麵的情況。
“師父,師父……”林白眼角清淚滾滾,一頭朝著廂房裏麵撲了進去。
林白廂房大殿找了一圈,卻是找不到老頭子的人影,抹掉眼角清淚,看著一邊的張三瘋問道:“師兄,師父人呢?”
“不知道啊,我出去的時候,師父還在廂房躺著呢。天陰著,山上野獸沒東西吃,難不成師父是遭了難了!”張三瘋放下手中行李,一本正經道。
話音剛落,天上陰雲密布,一道道雷霆在濃墨般的雲彩中間瘋狂作響,一道道金光電蛇劃破一瞬間黑下來的蒼穹,瓢潑般的大雨傾斜而下。
林白和張三豐二人麵麵相覷,顧不得拿傘,便要朝山上奔去。
“無量天尊,老朽不過是出來撒泡尿,老天至於給這麽大的仇怨,我不就是耽擱半天去鬼門關的時間麽,至於這麽大動靜折磨我麽?”大殿後麵突然傳出聲音。
隨著話音,從大殿後麵出現一個中等身材的道士,須發皆白,但是臉上卻是一絲皺紋也沒有,而且臉色紅潤如同年輕人一般,正是應了鶴發童顏這句話。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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