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
就連陳北煌自己可能都沒有想過,當初找事兒的是他自己,你升官你發財,你自己待一個角落樂嗬去,愛叫朋友叫朋友,愛雙飛雙飛,愛3P3P,關林白鳥事。可是他偏偏要自己湊過去嘲弄劉經天,然後怒罵林白家人。
赤裸裸的打別人的臉,那被人打了也是活該。而且事情結束之後,彼此試探也出了底細,如果他隱忍一些,低調一些,不要和劉經綸爭女人,林白哪還會記得他是那顆蔥,可是他不樂意啊。
一次兩次三次,事不過三這理誰不懂,就算是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爹生娘養的林白。
這明顯就是欠抽的行為,所以林白就抽他了。
半道上,秦灼攔住了陳北煌的車子,上了車之後,秦灼幸災樂禍的看著陳北煌問道:“黃宗澤那孫子被林白打成了什麽樣?”
“一臉淤青,嘴角流血,整個一豬頭樣。”陳北煌點了根煙,笑眯眯的看著秦灼道,渾然忘記了自己當初頭上纏著紗布的豬頭樣。
秦灼和他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倆人小時候在圈子裏也都不怎麽招人待見,於是這倆不招人待見的人關係便近了起來。
“林白那孫子下手真狠,等他落到咱們手裏,我一定得好好收拾收拾他。”秦灼叼著煙,美滋滋的吐出了一長串煙圈,轉頭看著陳北煌道。
人就是這樣,對自己的錯誤往往選擇下意識忽略,但是對別人的錯誤卻是永遠掛在嘴邊不放,似乎真的是十惡不赦一般。
秦灼剛還在說林白下手狠,可是轉頭就是等林白落他手裏的時候,他會好好收拾他。這不是什麽冤冤相報,更不講什麽道德禮儀,這些都是一些稀鬆扯淡的事情,最要緊的事情是誰的拳頭大,誰打出去的拳頭更硬一些。
說句難聽的,如果林白身後沒有劉老爺子,也沒有古書秘寶,不會那些玄門的東西,隻是一個跑江湖的混吃混喝的小相師,招惹了麵前的這兩個人的話,不知道已經被他們折磨成了什麽模樣。
“我已經想好了怎麽折磨他了。”陳北煌抽了口煙,狂妄笑道:“我從別人那裏得到個訣竅,據說是當年蘇聯克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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