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北煌徹底失聲了,一拳朝著麵前的男人就擊打了過去。隻是還沒等他出手,圍觀的那些不明真相的群眾不樂意了,七手八腳就把陳北煌和男人隔了開來。
“年輕人,兒子打老子天打雷劈,你家老人家說話雖然不好聽,可也是你爹啊!”一個中年大媽看著陳北煌苦口婆心勸道。
陳北煌臉上一陣青白之色閃過,看著麵前的中年女人,咬牙切齒道:“他是我爹,我生下來沒多久我爹就死了,難不成他又從地底下鑽出來了!”
“我的兒啊,雖說你要強了咱家老母豬我不樂意,可你也不能不認我這個爹啊,我還等著你給我養老呢!”中年男人一聽陳北煌這話,哭嚎的更起勁了,推搡開眾人,朝著陳北煌就撲了過來。
陳北煌哪裏能讓他撲過來抱住自己,一腳朝著中年男人就踹了過去,中年男人應聲倒地,哭嚎不止。
剛才勸陳北煌的那大媽,強忍住臉上的笑容,說道:“年輕人,他好歹也是你爹,再怎麽樣你也不能不認他啊!”
大媽話音一落,周圍的圍觀群眾更是七嘴八舌的說教了起來,陳北煌看著麵前黑壓壓的人群,還有七零八落的聲音,隻覺得自己要急火攻心,暈倒在地上。
“唉喲我擦,師兄,你這是從哪兒找來的群眾演員,這苦情戲演的是真夠逼真的啊!”一邊看熱鬧的劉經天被眼前這一幕雷的是外焦裏嫩,轉頭看著張三瘋狐疑道。
張三瘋滿不在乎的伸手從劉經天褲袋裏摸出一根煙,塞到嘴邊點上,深吸一口,陶醉道:“演戲?這可不是演員,這是老子花了十萬塊錢找來的黴運之人,拿人錢財給人做事,他能不賣力麽?”
“黴運之人?”劉經天更迷糊了,看著張三瘋道。
張三瘋抿嘴一笑,樂嗬嗬道:“這是我專門為這陳大少找的吸取氣運之人。我倒要看看他把這喝水塞牙縫、出門被人潑一頭隔夜米田共、走路能掉進下水道的周黴運的氣運之後,還怎麽囂張下去!”
“這,這他媽也太狠了一點兒吧!”劉經天目瞪口呆,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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