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更是高興地拿臉去蹭他。 息扶黎哼了哼,別開臉,讓小姑娘可以蹭的方便:“嬌氣!隻此一次,下不為例!” 小姑娘才不管那麽多,總是大黎黎不生氣了呢,她又可以和大黎黎一起困覺啦! 小姑娘在少年身上,晃著白得耀眼的小腳丫子,咧著小嘴,拿手指點下眼角:“嘿嘿嘿!” 息扶黎不自覺皺起眉頭,他剛才都撓她腳心了,小姑娘還是不會笑,此等頑疾世所罕見,他琢磨著空閑之時還得往禦醫署去一趟。 “酥酥可記得,是從什麽時候不” 少年繞過屏風,經過多寶架,一句話還沒說完,他餘光驀地瞥見一抹眼熟。 他駐足,往後倒退,就見多寶閣架子上多了隻上了清漆的精致竹篾兔子。 小姑娘毫無所覺,她順著少年目光看過去,還開心的說:“那是酥酥的小竹竹。” 息扶黎鳳眸微冷,琥珀色一瞬幽深起來,恍如冰川沉寂,沒有任何波動。 “哪來的?”他問。 小姑娘張嘴就要答,然想起青岩叮囑過的,連忙閉上了小嘴,搖頭心虛的道:“酥酥不能說的。” 息扶黎閉眼,深呼吸之後又睜眼:“你出了翠竹林是不是?” 爾後,他醞釀了下,有些艱難地吐出那個名字:“息越堯給你的對不對?” 小姑娘後知後覺,此時才察覺少年情緒不對,她心頭慌慌,又說不來謊話,隻得點了點頭。 息扶黎看了那竹篾兔子良久,他突然就想起來,剛才為何覺得酥酥將兔子抱上床的事有些熟悉,追根究底,幼時他也幹過同樣的事。 當時息越堯如何說的? 他說:“你曉不曉得兔子多髒?整日林子裏跑,還到處拉撒,便是再喜歡也不能弄到床上去” 過往的回憶忽如其來,曆經兩輩子,從前的這些本來與他而言,如同隔了一層輕紗,不甚清晰,但又真實存在,他也鮮少去回憶。 如今,那層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