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婢女。” 息扶黎冷笑:“薑玉玨這是不死心,想往本世子這邊塞人哪。” 伏虎踟躕道:“世子,這世家貴女的規矩頗多,小的以為就一奶娘和婢女,讓他們進府照顧薑小姑娘也更為細心周到一些。” 息扶黎看著他,目色幽深,麵無表情。 伏虎心頭一凜,連忙低頭。 “伏虎,你記住了,”少年幽幽開口,聲音明朗疏亮,自有一種冰泉擊石的少年清越之感,但其中夾雜的深沉卻讓人心驚,“在薑酥酥沒對本世子生出依戀之前,薑家的任何人都不能出現在她麵前。” 少年太知道,唯有在安危和陌生環境裏生出的依戀,才最是深厚。 伏虎背脊滲出冷汗,雖不知少年到底想幹什麽,但他卻不能有半點好奇:“喏,屬下這就去將人趕走。” 少年點頭:“酥酥的物什可以留下,讓那奶娘寫下酥酥的習慣和喜好,以後就撥雀鳥過去伺候。” 伏虎應聲,低著頭倉皇退下。 息扶黎又在阼階上站了會,清風拂麵,鴉發飄忽,讓他那張臉上帶出些詭異莫測的深邃暗影來。 他回身進書房,甫一踏進門,就見自個的書案邊,正站著個墊著腳尖去夠他毫筆的矮小姑娘。 那書案有些高,小姑娘撅著小屁股好不容易爬上羅圈椅,可仍是夠不著,她遂站椅子上,爬到書案,夠著手去拿息扶黎剛才用過的朱砂毫筆。 稚童天生就好奇心重,特別是對身邊大人用過的物什更是好奇,偷摸穿大人的鞋,偷摸用母親的脂粉,偷摸喝父親的酒之類的。 薑酥酥小姑娘起先就對息扶黎手裏的毫筆起了心思,這會趁人不在,她就摸上來了。 息扶黎鳳眸微眯,惡劣的故意輕咳一聲走進來。 小姑娘才剛剛抓住毫筆,心頭一慌,一手按在硯台裏,沾了一手一袖子的黑墨水。 她還將手裏的毫筆背在身後,遮遮掩掩,渾然不知筆尖上的朱砂已經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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