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意思也不懂,還要本世子說第二遍?” 他任是對誰都這樣不客氣,那唇舌說出的話真真不討喜。 小姑娘這會才想起息扶黎,她摟著薑玉玨脖子,背對著他,賴著不下來了。 息扶黎更是惱的心肝疼,他就知道小兔崽子狡猾著,吃了點心,睡了他的床榻也能翻臉就不認人。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端王世子怒了,薑程遠三父子權當睜眼瞎沒看到,更不理會。 隻有雲娘,她忐忑不安地絞著手帕,心頭一慌就口吻不太好的道:“酥酥,快從你大哥身上下來,莫在世子麵前失了禮。” 薑酥酥猶豫了下,她看了眼雲娘,非但沒聽話,反而越發往薑玉玨懷裏拱,那閃躲的小模樣竟像是有些害怕? 息扶黎眸光微沉,此時他才忽然想起,在端王府的幾日,小姑娘居然一次都沒有提及過娘親。 小姑娘提過奶娘,提過薑程遠,提過薑玉玨,甚至還說起過薑明非,但隻有生母,她未曾說過支言片語。 就息扶黎知道的,任何哪家的稚童,在小姑娘這個年紀,那都是和自個的娘親關係親厚,莫說是分開幾日,就是半日不見,也是會哭鬧著找人。 少年將這疑慮存在心底,思及今日上門正事,他遂單刀直入道:“薑大人,昨個本世子捉了個人伢子,不巧酥酥剛好認的,還說是那人伢子帶她去的黑市。” 聽聞這話,薑程遠父子三人麵色一整。 薑程遠道:“此事當真?那人伢子如今身在何處,本官非得將之挫骨揚灰!” 息扶黎勾起薄唇,眸色寡情而冷涼:“本世子閑著無事就審了審,薑大人你猜,本世子審出了什麽?” 聞言,薑程遠皺起眉頭,已然察覺其中端倪。 薑玉玨麵容冷凝,寒若冰霜:“還請世子告知。” 誰想,向來不按牌理出牌的少年人往圈椅中一靠,眯著鳳眸道:“本世子為何要告訴你?薑玉玨你可真是臉大如盆。” 薑玉玨在書院裏出了名的好脾性,也叫息扶黎這張嘴惹的來表情難看。 息扶黎單手撐頭,欣賞夠了薑玉玨的憤怒,他才慢條斯理從袖子裏抖出張畫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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