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畢竟一個小姑娘大街上走丟,鬧的太沸沸揚揚,隻怕那等心思叵測的連夜將人弄出城,屆時要再找尋,便如大海撈針。 雲娘心下大定,她瞥見還跪著的薑明非,遂上前要去扶人:“老爺,明非正是長身子骨的時候,可不興這樣久跪,而且我相信,此事明非不是故意的,應當是酥酥貪玩了。” 薑明非低著頭順勢站起身,然他並不領雲娘的情,直接一個甩手,將人拂開。 薑程遠又是一怒,想他堂堂國子監祭酒大夫,門下監生無數,桃李滿天下,怎的就教導出這麽個混賬東西? “讓他跪,酥酥什麽時候回來,他就跪到什麽時候!”薑程遠脾性出了名的固執,又是一代大儒,為人處世最是一板一眼。 薑明非冷哼一聲撇開頭,一撩袍擺當真複又跪下了。 且他還硬聲硬氣的道:“父親最是偏心,為個不是薑家種的外人,竟是置兒子不顧!” 雲娘怔然,愣愣看著薑明非,忽的捂著心口難過起來:“明非,你” “你再說一遍?”薑程遠連忙扶雲娘坐下,氣的衝過去就給了薑明非一腳,“你把剛才的話給為父再說一遍?” 到底還隻是十歲的孩子,薑明非畏懼了。 “薑明非,妄自你讀的聖賢書,你太讓為父失望了!”薑程遠是真真心寒,一個讀書人沒有半點仁義之心,又豈算正人君子? 薑明非動了動嘴皮,臉色煞白,他似乎想辯駁,然而在薑程遠的注視下,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確實!”冷不丁,一道清冷如冰泉的嗓音倏的響起,緊接著一襲青衫落拓俊逸如竹的少年走了進來。 薑明非眸光亮了一絲,仿佛是看到救命稻草一般:“大哥!” 少年冷淡地看著薑明非,一字一句的道:“薑明非,你也讓我很失望,堂堂男兒,當胸襟寬大,光明磊落,你竟是小雞肚腸到連酥酥都容不下。” 聽聞這話,薑明非麵無血色,單薄的身軀搖搖欲墜。 薑程遠摸著短須,心頭總算覺得欣慰一些:“玉玨,你怎從書院回來了?” 薑玉玨先是拱手向薑程遠和雲娘見了禮,才道:“我是聽聞酥酥不見了。” 薑程遠接連搖頭歎息,整個人好像瞬間老了幾歲。 雲娘扭著帕子,目光複雜,對這個已經年滿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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