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一樣開心了呀。” 童言無心,童語無忌,往往才最能打動人心。 息扶黎低笑了聲,收了小姑娘的借花獻佛的禮物,彎腰將人抱腿上坐著。 小姑娘抓著他鬢邊垂落的鴉發,微微涼涼的發絲順滑如絲綢,很是好摸。 小姑娘仰頭不解:“大黎黎為什麽突然抱酥酥?” 息扶黎順手舀了顆葡萄喂她嘴邊,半真半假的道:“因為抱了你,我也會開心。” 聽聞這話,酥酥煞有介事地點頭,她像啃鬆果的萌萌小鬆鼠一樣,努力咽下葡萄後才說:“那酥酥就讓大黎黎多抱一會。” 息扶黎不動聲色的又喂了小姑娘一顆葡萄,這種甜齁了的東西,他一向不怎麽喜歡。 小孩兒嘴巴小,整個吞不下,隻得連忙又吐出點點,雙手捧著埋頭啃。 她邊啃邊含糊不清的說:“可是晚上安置前,大黎黎還是要給酥酥講故事呢,不然酥酥會睡不著的。” 一聽這話,息扶黎就想將人給扔下去。 然,小姑娘還有更驚人的話:“酥酥都是和奶娘一起睡的,所以酥酥不僅要聽故事,還要和大黎黎一起睡。” 少年斜睨她,上下打量,一個胖乎乎的矮冬瓜還妄圖跟他同榻而眠,誰給她的膽子? 他這一輩子,都隻跟自個的世子妃睡! 薑程遠和薑玉玨皆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因為太過吃驚,薑程遠展開畫像的手微微發起抖來,薑玉玨更是麵色鐵青,眸帶殺意。 在他懷裏的小姑娘扭過頭來,不明所以地盯著畫像看了會,忽然拍手道:“呀,是奶娘的啊,奶娘在紙上了。” 畫像白紙黑墨,寥寥幾筆勾勒,雖不細致,但十分有神音勻,以至於薑程遠和薑玉玨一眼就認出了畫中人。 那畫中人年約四十七八,額頭光潔,眸光銳利,鼻尖微勾,帶幾分犀利,薄唇寡情,顯得冷肅而不近人情。 薑程遠皺起眉頭收了畫像,一時沒有言語。 一邊的雲娘心頭惴惴不安,她踟躕問道:“老爺,可是酥酥奶娘怙媽有何不妥?不然我差人喚她過來?” 薑程遠和薑玉玨對視一眼,薑程遠道:“喚來也好。” 雲娘遂小步到門邊,招來自個婢女去傳喚。 漫不經心的尊榮少年一彈袍裾,鴉色袍裾四散開來,隱約露出他那雙大長腿的輪廓,精瘦卻暗含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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