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的,以至於那種痛,刻進骨子裏,此時見著息扶黎被仗責,瞬間她也覺得痛了。 端王目光微凜,他瞅著那隻已經被揉的來髒兮兮變形的小兔子麵點,笑著收下道:“好,不打,酥酥說不打就不打。” 說完這話,背地裏端王卻是橫了息扶黎一眼。 混賬東西,救人都不救徹底,對黑市那等下三濫的貨色,還下什麽大獄,直接砍了,死無對證看誰還敢蹦躂! 半點都沒察覺到老薑端王狠辣心思的嫩薑世子,從對方手裏搶了小孩兒,抱著轉身就走。 端王一臉被雷劈了的表情,他捏著胡須尖,喊道:“噯,那是哪家的小姑娘?你自個都沒及冠怎麽會養孩子,給本王把人留下!” 息扶黎扭頭,毫不留情麵的嘲諷:“青天白日,你做什麽美夢!” 說完這話,他抬腳就將鵝卵石小徑邊,一盆開的正豔的牡丹踹的個稀巴爛。 端王痛心疾首,這父子沒法做了,必須鬩牆! 息扶黎抱著薑阮,大步流星往自個的北苑去,將煽風點火的息扶華和端王一並扔在了身後。 小姑娘這會很快就忘了剛才的事,她東張西望,瞅著滿園子的牡丹,喜歡極了。 “花花,好多好看的花花。”她在少年耳邊軟軟的道。 稚童才有的無邪奶香味躥進少年的鼻尖,夾雜糕點的香甜,像是春日裏最清新明媚的白色苦橙花,不知不覺間浸人心脾,讓人覺得脈脈溫暖。 少年問:“不是一直害怕我吃了你麽,剛才怎的又要給我求情?我要是被打死了,你不就不用害怕了?” 小姑娘直起上半身,小短手揪著他鬢邊鴉發,那發絲順滑微涼,握著很是舒服。 “酥酥會吃好多好多糕糕,長得胖胖的,大黎黎就不喜歡吃酥酥了。”稚童無邪,一時妄言誑語,也是會當真的。 少年低笑了聲,琥珀色鳳眸閃耀星光,奪目異常。 “那是不是本世子要先送你很多的糕點?比如一桌子的小兔子?”少年腳步放緩,沐浴著初夏日光,走在牡丹花叢裏,美若丹朱,溢彩流光。 小孩兒大大圓圓的黑瞳晶亮起來,她噘了噘粉嫩嫩的小嘴,像毛茸茸的幼獸奶崽子一樣,用腦袋蹭了蹭少年下頜。 然後,她抬起頭來,極力張開手臂問少年:“真的有這麽多這麽多的小兔子麽?” 少年淡淡地應了聲,表情認真,半點都不敷衍。 小姑娘高興了,眸子亮晶晶的,但那張肉嘟嘟的臉上,卻沒有笑意,甚至不曾像旁的稚童那樣脆聲歡笑。 息扶黎腳步一頓,他踟躕道:“酥酥,你笑個給我看看。” 酥酥歪頭看著他半晌,而後搖了搖頭,小手臂抱著少年脖子,不吭聲了。 少年心頭一沉,他掰正小姑娘身子,嘴角上翹,笑給她看:“那,就像這樣。” 眸生鎏金,昳麗無雙,那一笑,若繁花盛開,浩大而肆意。 誰曉得,小姑娘卻呆呆地望著他,表情懵懂而不安。 她絞著手指頭,憋了半晌,才帶著哭腔的說:“酥酥不會” 顯然這是小姑娘的傷心事,縱使年幼,但仍舊已經隱隱察覺到自己和別的小孩兒是不一樣的。 她細細地涰泣著,可憐又委屈:“他們說說酥酥是是怪物” 息扶黎沉默了會,他拍著小姑娘背心:“沒事,不會的往後都可以學。” 話是這樣說,但少年擰起眉頭,上輩子他隻在某次仲秋宮宴上,遠遠見過一眼及笄成人的薑阮。 蓋因福瑞的名頭,她身邊還圍繞著眾多世家女眷,那會這姑娘儀態大方,溫和有禮,但從始至終,確實不曾展顏歡笑過。 小姑娘在少年肩頭趴了會,情緒來的快也去得快,不過片刻,息扶黎才踏進北苑,她就已經不哭了。 她握起小肉手,揉了揉濕潤的眼睛,一抬頭,就見著不遠處甚是眼熟的屋簷樓閣。 “呀,那是酥酥的家,大黎黎,那是酥酥的院子!”她驚喜喊道,還不斷去拍少年。 息扶黎一瞥頭,頓時身形一僵。 到底,還是讓薑阮瞧見了一牆之隔的薑府! 息扶黎牽著薑阮冷著臉過來的時候,芳華園涼亭裏,已經站了好一些人,挨個都是他眼熟而不待見的。 薑阮捏著一隻小兔子麵點把玩,小姑娘怕生,甫一見這麽多人,當即抱著少年大腿就往後頭藏。 勿須人刻意教導,但凡稚童天生就很是敏感,最擅察言觀色,若是身處陌生的環境裏,自發的就會權衡利弊,小心翼翼地討好稍微熟悉一點的人,以求庇護。 薑阮現在就是如此,縱使對息扶黎還是有些許畏懼,可是和周遭更陌生的人比較起來,她還是願意親近他的。 “嘖,二哥這是轉性了?”陰陽怪氣的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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