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商在西市開了家酒肆,肆中胡姬往來,文人墨客高談論闊,嬉聲笑語織就成一片靡靡之景。 此間胡姬同東邊平康曲的風月姑娘又有不同,金發碧眼,五官深刻,身量高挑,最為主要的是,這些異域胡姬比之任何大殷女子都要來的開放不拘小節。 就說那衣裳,這才五月裏,酒肆裏的胡姬已經是各個赤足露膊,堪堪隻月匈前臍下一小片布料遮掩,外罩薄紗輕衣,舉手投足間,若隱若現,甚是誘人。 是以,當息扶黎甫一踏進酒肆,那等尊榮氣度,還有昳麗無雙的麵容,頃刻就引來胡姬的側目。 當即就有一藍眸紅唇的胡姬墊著腳尖上前,她腳踝上戴著金鈴鐺,走動起來,應和節奏,勾人非常。 “這位公子,是要喝酒還是聽曲賞舞?”那胡姬操著不甚流利的大殷語問道。 斜飛入鬢的長眉一挑,息扶黎眉目浮起慣常的譏誚,跟頭獠牙微露的優雅黑豹一樣不屑。 伏虎冷著臉上前,正欲將人擋開。 誰知,一道奶聲奶氣的天真嗓音響起—— “大黎黎,這個妖怪姐姐怎麽這麽窮呀,連衣裳和繡鞋都沒穿,她好可憐,一定羞死了。” 那麽,她便不要他的糖葫蘆,他就不能再丟下她了! “五哥哥,拿著呀。”小姑娘嬌嬌軟軟的嗓音,像甜絲絲的棉花糖,隻是嗅著,都能感受到那股子的香甜。 薑明非站在半丈遠開外,他不自覺繃緊了臉,低下了頭。 薑阮的目光越是純粹無垢,便越發襯得他品性卑劣可恥,那等難以自容,叫他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小姑娘歪頭,不解地看著薑明非,見他一直不接自個手裏的糖葫蘆,遂心急了。 “五哥哥,酥酥真的不要了,你拿回去,你快點拿回去!”小姑娘站起身,跌撞奔過去,差點摔倒,她拉起薑明非的手,想將糖葫蘆塞他手裏。 然,薑明非一直捏著拳頭,任小姑娘如何用力都掰不開他手指頭。 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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