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雲娘眼角紅豔一點:“老爺,我知曉,是你給了我和酥酥一個家。” 半年前,薑程遠因公下揚州,在座細雨蒙蒙的小鎮子裏遇見的雲娘母子,他當時第一眼驚豔於雲娘的貌美,第二眼便瞅見了酥酥。 小姑娘奶氣的很,默默望著你的時候,能讓人整顆心都化了。 他發妻早逝,膝下唯有兩子,做夢都想要個嬌嬌軟軟的小女兒,故而才有續弦再娶一事,酥酥也就順理成章記在他名下,成了薑家長房唯一的小姑娘。 小姑娘確實乖巧綿軟的很,也甚是討人喜歡,雖然小姑娘不大會笑,也沒有旁的小孩兒活潑靈動,但薑程遠仍舊拿出所有的父愛來疼這個繼女。 薑程遠想著這些有的沒的,他複又端起那盞天麻乳鴿湯,“雲娘,作為我薑程遠女兒,作為世家貴女,酥酥便不能沒有才,這些事,你不用理會。” 雲娘隔著帕子掐了掐蔥白指尖,疼痛讓她按捺下心頭紛雜的心思。 她展顏笑道:“隻要老爺不嫌我和酥酥是麻煩,我自然一應都聽老爺的。” 薑程遠稍感欣慰,用完了天麻乳鴿湯,也算紅袖添香,兩人在書房裏自然溫柔小意。 這廂的端王府北苑,瀾滄閣裏傳出一聲譏誚冷笑。 揮著細細小毫筆的酥酥讓這滲人的冷笑一嚇,手頭的毫筆啪嗒掉了。 息扶黎懶懶地瞥了她一眼,也不避諱的道:“你說,有個胡商顧徊岸將人放了?” 伏虎點頭:“是的,聽聞是這胡商以不是大殷人為由,又沒有確鑿證據,便交了大筆的銀子,就出獄了。” 麵容昳麗如花的少年薄唇邊頓時綻放出囂媚冰花來,琥珀鳳眸冷光疊疊,竟像是月下冰湖,絲毫沒有溫度。 “哼,沒有證據?本世子找出證據非得摔他顧徊岸臉上,打腫他的臉!”少年起身,袍裾灩瀲如水皺褶。 他邁過書案,驀地想起什麽,遂頓腳看向一臉茫然的小姑娘。 “昨天那個想要搶你的胡商,大胡子,碧色眼睛那個,可還記得?”他問。 小姑娘歪頭想了會,接著點頭。 “這人很壞,想不想看我怎麽揍他的?”少年口吻誘哄,帶著不懷好意。 小姑娘有些怕,繃著肉嘟嘟的小臉不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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