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抽鼻子。 五哥哥不把糖葫蘆拿回去,是不是就還要把她送別人啊? 黑市的經曆還心有餘悸,那等慌亂恐懼的情緒湧上心頭,小姑娘哇的一聲就哭了。 她微微仰著頭,小嘴一張一合,傷傷心心地抽搭著轉身就撲到薑玉玨身上。 “大哥哥啊,是不是酥酥不乖了啊?五哥哥為什麽要把酥酥一個人丟在街上?好多人,好黑啊,他們都看著酥酥,酥酥害怕” 小姑娘不斷打著哭嗝,哭的氣都快喘不上來了:“神仙姐姐跟跟酥酥說,讓酥酥說說名字酥酥說了啊但是是他們還是不不送酥酥回去” 大顆大顆的眼淚水從眼角睫毛滑落,順著肉呼呼的臉沿,匯聚到下頜,把鬢角細發都哭濕了。 至於她的語無倫次,倒沒人注意。 薑玉玨冷冷地看了薑明非一眼,他蹲身將小孩兒抱懷裏,拍著她後背低聲哄起來。 花廳裏,翹著大長腿坐黑漆玫瑰圈椅裏的少年世子冷笑一聲,鳳眸盡是譏誚。 他倒是不知,薑阮被賣到西市,竟是薑明非幹的好事。 那上輩子,薑阮是怎麽被找回來的呢? 息扶黎腳尖晃著,瞧著在薑玉玨懷裏哭聲漸弱的小姑娘,他忽的擊掌一聲—— “啪”的輕響,少年站起身,背著手踱到門檻邊,居高臨下蔑視薑明非。 他記起來了,上輩子好像聽人說過,小姑娘是在第二日卯時偷摸逃出來,遇上最後一班巡衛的京城羽林衛,適才得救。 不過,到底還是遭了罪受了磨難,臉上還留了疤。 麵容昳麗,氣勢尊榮的少年怒極反笑,他寬袖一抖,將一白紙黑色的書契丟到薑明非臉上。 “本世子可謝謝你了,不然二百兩哪裏能買到這麽個可心的小寵兒,嗯?” 可不就是來著,未來的福瑞甭說二百兩,就是散盡半數家財,他也要把人弄到手。 薑明非睜大了眼,表情難以置信,那張書契上麵,薑阮二字明晃刺眼,那上頭,還蓋著手印,小小的一點朱砂,竟像是血一樣觸目驚心。 薑玉玨也是麵色凝重,在懷裏小姑娘不哭後,他撿起書契,仔仔細細看了好幾遍。 末了,他表情冷肅的道:“世子,莫欺人太甚!” 他薑家姑娘豈能淪為任人買賣的奴隸? 息扶黎嗤笑,他長臂一撈,將小姑娘從薑玉玨懷裏奪了回來,氣勢睥睨霸道。 “本世子就是欺你薑家又如何?”息扶黎下頜一揚,囂張至極,“賤賣手足,薑家這般缺銀子,倒是賣正兒八經的薑家血脈來著,賣個繼室的累贅,本世子可真是瞧不上你們!” 少年的嘴甚是毒辣,幾句話下來,能將人氣的麵色鐵青。 他也不跟薑家兩兄弟囉嗦,直接揮手冷喝道:“伏虎,送客!” 伏虎應聲上前,伸手虛引,客氣疏離的道:“兩位公子,請吧。” 被少年拽著的小姑娘懵懵懂懂,一臉的茫茫然,她被息扶黎往後拖,還朝薑玉玨伸手:“大哥哥,酥酥要玉玨大哥哥” 息扶黎惱了,反手將雕花門牖嘭地關上,將小孩兒提到案幾上站著吼道:“要什麽要!那個薑明非把你給賣了,賣給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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