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麽個可心的小寵兒,嗯?” 可不就是來著,未來的福瑞甭說二百兩,就是散盡半數家財,他也要把人弄到手。 薑明非睜大了眼,表情難以置信,那張書契上麵,薑阮二字明晃刺眼,那上頭,還蓋著手印,小小的一點朱砂,竟像是血一樣觸目驚心。 薑玉玨也是麵色凝重,在懷裏小姑娘不哭後,他撿起書契,仔仔細細看了好幾遍。 末了,他表情冷肅的道:“世子,莫欺人太甚!” 他薑家姑娘豈能淪為任人買賣的奴隸? 息扶黎嗤笑,他長臂一撈,將小姑娘從薑玉玨懷裏奪了回來,氣勢睥睨霸道。 “本世子就是欺你薑家又如何?”息扶黎下頜一揚,囂張至極,“賤賣手足,薑家這般缺銀子,倒是賣正兒八經的薑家血脈來著,賣個繼室的累贅,本世子可真是瞧不上你們!” 少年的嘴甚是毒辣,幾句話下來,能將人氣的麵色鐵青。 他也不跟薑家兩兄弟囉嗦,直接揮手冷喝道:“伏虎,送客!” 伏虎應聲上前,伸手虛引,客氣疏離的道:“兩位公子,請吧。” 被少年拽著的小姑娘懵懵懂懂,一臉的茫茫然,她被息扶黎往後拖,還朝薑玉玨伸手:“大哥哥,酥酥要玉玨大哥哥” 息扶黎惱了,反手將雕花門牖嘭地關上,將小孩兒提到案幾上站著吼道:“要什麽要!那個薑明非把你給賣了,賣給本世子了,你往後就是本世子的人,和薑家沒關係!” 聽聞這話,小姑娘瞬時安靜了,又大又圓的眼瞳像黑葡萄一樣濃黑靜默,她望著少年,瞳孔清晰的倒影出少年昳麗的麵容。 分明精致好看的五官,卻是刻板而沒有靈動的,就像是沒有靈魂的木頭娃娃一般。 息扶黎心頭一滯,他忽的就有些後悔說那樣的話了。 琥珀鳳眸閃過懊惱,少年垂眸,看著手裏的書契,他忽的心起煩躁,五指一捏,就給碎成紙屑。 “所以,”小姑娘忽的開口了,“酥酥又沒有薑爹爹和玉玨大哥哥了麽?酥酥以後也不能再叫薑阮這個名字了麽?” 薑,是薑府的薑,阮,是薑程遠給小姑娘取的名。 息扶黎怔然,小孩兒這會的表情,平靜到近乎詭異,根本不像是個五歲的稚童。 有那麽一瞬間,他敏銳地抓住薑阮嘴裏的那個“又”字。 何為又?為何是又? 小姑娘在案幾上坐下來,一雙小短腿懸空,微微晃著,帶著裙裾像水波一樣曳動,她垂著濃密長卷的眼睫毛,稚嫩的小臉上還帶著起先哭過的痕跡。 “呐,大黎黎,”小姑娘眨了眨眼,扭起小指頭,“酥酥會很乖很乖,酥酥可以不吃糕糕,酥酥不哭,酥酥不去鑽狗洞了,酥酥會做個乖孩子,你能不能不把酥酥送別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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