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薑阮扁了扁嘴,念及在薑府學過的規矩,她邊把自個小身子往蘇英蓮身後藏,邊怯怯的很小聲道:“我叫酥酥。” 她歪頭想了想,又扭著披風一角,動作笨拙地福了一禮:“公主,長樂無極?” 樂寧見她披風墜地,腰間還掛著結,明顯就是係的別人的披風。 小姑娘本是軟軟糯糯的一團,跟個白白綿綿的湯圓一樣。 這會全攏披風裏頭,隻露出一張有痂的臉,眨著又大又圓的眼睛,活脫脫就是一隻受驚了的小兔子。 樂寧在打量薑阮,薑阮也在瞧她,兩個小姑娘一時之間誰都沒吭聲。 蘇英蓮吃不準今個樂寧公主到底想幹什麽,為以防萬一,他踟躕道:“酥酥小姑娘是跟著端王世子進宮的,世子特意叮囑小姑娘膽子小,讓奴才照料半個時辰。” 聽聞是和息扶黎一路的,樂寧瞬間就意興闌珊,她擺手如避瘟神的道:“雨亭本公主占了,你們自行找地兒去。” 蘇英蓮如蒙大赦,轉身牽著酥酥就要離開。 哪知,就這會的功夫,雨亭裏的旁人聽聞動靜悉數走了出來,卻是一眾三名世家小貴女和四位勳貴小公子。 其中一年約十一二歲,身穿藕荷色紗衫偏襟錦衣的小公子忽的譏笑起來。 “公主,我知道她是誰。”那小公子人不大,偏生裝老成,手裏捏把玉骨折扇,不時搖晃兩下。 樂寧看過去,隻聽那小公子說:“她叫薑阮,是薑家薑明非的繼妹,鳩占鵲巢,分明不是薑家血脈,卻占著嫡女之位,笑死人了。” 聽聞這話,樂寧又看向了薑阮。 薑阮木著小臉,她自然也是能聽懂那話的,且這小公子她還在薑明非院子裏見過。 其他人跟著好奇起來,有人恍然一聲:“原來薑家那個半路貴女,說的就是她呀。” 那小公子看薑阮的目光帶著明晃晃的惡意:“可不就是她麽,這樣一個來路不明的貨色,要和薑家二房正兒八經的嫡出貴女薑窈窕相提並論,想想就膈應人。” 小姑娘濃黑的眼瞳盯著那小公子,白嫩的臉上麵無表情,前發齊眉,映著那小臉,竟是有些滲人的慌。 “所謂勳貴之後,也不過如此,舌長如婦,亂嚼舌根,想來書院夫子教的聖人之道,全喂狗肚子裏了,我真是替你臉紅臊的慌!” 小姑娘忽然開口了,眼圈微微紅,霧氣蒙蒙的帶著顯而易見的委屈,然而她說出的話,盡管奶氣,可其中鋒芒不可小覷。 正準備解圍的蘇英蓮詫異不已,他瞧著小姑娘,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這一瞬間,他竟覺得小姑娘變了一個人! “你伶牙俐齒,你才是狗!”那小公子麵色漲紅,氣得跳腳。 薑阮眼圈更紅了一些,她抽了抽小鼻尖,像隻小兔子一樣軟軟的。 她奶聲奶氣的道:“不是,酥酥才不是狗狗,你說人壞話不是好孩子,酥酥很乖的,酥酥也沒有來路不明,薑爹爹說過的,酥酥就是薑家姑娘,是他的女兒。” 小姑娘越說越委屈,她不明白為什麽這些人非要都這樣說她,明明薑爹爹就承認過了的呀,而且還把她的名字記在了族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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